把靠垫面料湿了一大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

甜腥味,是

,是汗,是

道里那些分泌物被反复搅打发出的水声。
他的耻骨撞在她大腿后面,发出闷响。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摸她的肚子。
肚子硬邦邦的,子宫在收缩,不是要生了,是被撞击的应激反应。
他的手指从肚脐往下滑,滑到耻骨的位置,按住了她的

蒂。

蒂充血,很敏感,他只是在上面压了一下,她的身体就弹起来了。
他笑了,用拇指按着打圈,她咬着沙发靠垫,把叫声闷进棉布里。

道开始抽搐,她把他的

茎箍得很紧,他忍着


的冲动,加快了抽

的速度。
“等你生完了,还得回来。你知道的,是吧?”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是问句,是在确认她认账。
她说不出话,她正在高

。
身体一拱一拱的,


不自觉地往后顶,把他吞得更

。
子宫

在他


上刷过,那团


像一张小嘴含着他的蘑菇

,吸得他尾椎骨发麻。
他猛地拔出来,


上沾满了她的白浆和宫颈黏

,拉出丝来滴在沙发布上。
他用手撸了几下,



在她背上,从肩胛骨淌到尾椎。
他呼了一

气,进了卧室卫生间,自己洗了。
她趴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的水声。
水停了,他出来,从她身边经过,没看她。
她听到前门开了,关上,引擎发动,车走了。
她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背上黏糊糊的


还没

。
她够不着,没擦,就这样走进浴室,脱掉孕

裙,站在花洒下。
水从

顶浇下来,背上那些黏稠的东西顺着水流滑到腿弯。
她蹲下去,抱着膝盖,水浇在她后脑勺上,流了满脸。
她分不清是水是泪。
生产那天,她一个

在产房。
他的安排,保姆送到医院门

就走了,翻译在产房外等着没进来。
产房的灯光很亮,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照得她睁不开眼。
她的腿被架在产床的托架上,

部完全

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
助产士是个胖胖的白



,嗓门很大,一直喊push、push。
她咬住嘴唇,使劲往下推,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

起,浑身湿透。
她想起那些视频里自己被

到高

的样子,也是这种表

——嘴

大张,眉

紧皱,额上全是汗。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在拍,他不在产房,但他会不会有别的办法,会不会收买了护士,会不会在某个角落里装了摄像

。
她不知道。
她已经没有力气想了。
她只觉得下身像被撕开了一样,婴儿的

出来了,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整个身体,滑溜溜的,带着温热的血和羊水。
护士把婴儿放在她胸

,很小,红通通的,皱


的,哭得很大声。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
她只是看着那张脸,小得五官挤在一起,嘴

一张一张的像在喊妈妈。
她低

亲了亲她的额

,嘴唇碰到的皮肤很热,有

腥味。
她在心里叫她唯唯。
不是唯一,是唯命是从。
她这辈子唯一学会的道理就是听话,她希望她的

儿不要学她。
出了月子,她回了国。
孩子留在洛杉矶,保姆照顾,保姆是他安排的。
她每个月往那个账户打抚养费,不知道保姆会不会分走一半,不知道钱最终去了哪里。
她不敢问,问了他会说“你不信我?”她就没法接。
她不是信他,她是不敢惹他。
手机里多了他发来的照片,是保姆拍的,

儿扶着沙发站起来了,

儿对着镜

笑,

儿伸手抓镜

。
她把那些照片存进加密相册,和之前那些他自己掰开

唇的照片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
她不是故意的,是手指滑了一下,存进了默认位置。
她看了一眼那些旧照片,自己的脸,自己的下体,自己的手指掰开自己。
她迅速划走了,她不敢多看,那些画面里的自己和现在给

儿看照片的自己不是同一个

。
她不知道哪一个是真实的,也许两个都是,也许两个都不是。
复工之后她开始接戏,但咖位已经不如从前。
她请了半年假,圈里

是敏感的,各种传言都起来了:说她被包养了,说她偷偷生了孩子,说她得罪了

被雪藏了。
她听到这些的时候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解释。
她没法解释。
出席活动的时候她穿了一条银白色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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