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声音。他听着这个声音,更加兴奋了。
第一次


的时候他拔了出来,



在她


上。
白花花的

体顺着她的

缝往下流,滴在白色裙摆上。
她不敢动,手还扶着墙。
他喘了几

气,很快又硬了。
翻过她的身,让她仰躺在地面的旧海绵垫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小

还湿着,

唇微微张开,

红色的


上沾着透明的


。
他没有前戏,直接

了进去。更多

彩
“看着我。”他说。
她睁开眼睛。
他的脸在暗处,被帽檐遮住大半,她只能看到一个下

和一张嘴。
他不想让她看到脸,但想看她的表

。
她哭了,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

发里。
他

得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在垫子上上下晃动,

房从敞开的领

里跳出来。
他伸手抓住一边揉捏,


在他掌心里硬得像小石子。
“你的

子真软。你妈知道你在外面被

这样

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哭。
他

到她第二次高

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

茎。
一

热流从她子宫

处涌出来,浇在他


上。
他被烫得

皮发麻,也跟着

了。
这一次没有拔出来,


全灌进了她的子宫。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拉好裤子。
她蜷缩在垫子上,两条腿还张着,


从她的

道

慢慢流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

白色的水洼。
她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然后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放在地上。
他拿走了。
她整理好衣服,站起来,腿在抖。
她扶着墙走了出去。
他捡起她用过的纸巾,塞进

袋。
不能让任何

发现。
临走前他回

看了一眼仓库的地板——那里有一小摊血迹,混在


和灰尘里。
他蹲下来用另一张纸巾擦了,把脏纸巾也塞进

袋。
不能让任何

知道。
他走出仓库的时候,月亮已经偏到西边了。
他站在巷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白色连衣裙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
他心想:“下周这个时候,她还会来。”
第二天晚上他去了网吧。
他打开浏览器搜索“刘亦菲”的新闻,最新一条是娱乐记者在横店片场外拍的路透。
她穿着古装,骑在马上,表

严肃。
评论区的

丝在说“神仙姐姐好美” “期待新电影”。
他的嘴角翘起来了。
你们的

神昨天晚上在废弃仓库里,把


高高撅起,让我从后面

了一个多小时。
她内裤上全是我的


,从片场回来还没来得及换就上了床。
她的表

不是严肃,是被

完后的恍惚。
你们以为她在骑马,她是在腿软。
没有

知道这些,只有我知道。
他把网页关掉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每周去横店两到三次。
有时候是凌晨,有时候是

夜。
她每次都来,每次都穿那条白裙子。
不,后来又换了一条白色的,和之前那条一样的款式,可能是新买的。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穿白色,也许她只是怕他让她穿别的颜色。
他不想费那个心思,白色挺好,像婚纱,但比婚纱好脱。
有一次他不满意她身上穿的那件胸罩,太厚了,碍事。
他说,下次穿薄的。
她下次真的穿薄了,白色的蕾丝,他能透过布料看到


。
她会听话了。
她不敢不听话。
他开始在

她的时候增加新花样。
“用手自己把

掰开。”
她照做了。他掏出手机拍照,拍了很多张。她低着

,脸侧过去,不知道是在躲镜

还是在哭。
“嘴

张开。”
她张开嘴。他往她嘴里吐了一

唾沫。她没说话,

垂下来,合上嘴,喉咙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他笑了。
“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气死?”
她没回答。
他把手机收起来,开始

她,

得很猛,每次都顶到最

处。
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问她爽不爽,隔了几秒,她说爽。
他加重了力道,再问,她犹豫了一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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