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一千骑,呈山字形排列。
沈石抱肩望向五里外的关隘,思考着如何攻

这座关隘。却不知道他遇到了自己一生最强劲的对手。
与沈石猜测的不同,铁由手中只有三千骑,而且他也不在关内。
三千骑,对游牧民族来说已经不是个小数目。
何况他的五千帐部众已经有一半迁移到西陵关,另外一半则与他的骑兵汇合。
沈石犯下的第一个错误,是他没有想到敌

攻下关隘居然不愿意住在里面,倚靠坚固的城墙来防守。
这并不能怪他,很少有

会弃城不守,而留在没有防护能力的帐篷里面。
他犯下的第二个错误是没想到这是一支举族迁移的部落,兵源绝不止能看到的数字。
这同样不能怪他。
事实上,除了西陲都护府,整个天朝没有一个

知道这一点。
而他犯下的第三个错误,是低估了这支不寻常的敌

。
或者这才是沈石的错。
铁由的营地在西陵关北侧,战士与牧民混杂,显得格外庞大。经过两天的休息,这些

原汉子已经恢复了

力,随时准备继续进军。
一座不起眼的帐篷外摆着一只木笼,里面装着一个赤

的


。
她像一

被剥光的牲畜关在笼内,折断的手臂弯成一个畸形的角度。
已经散开的发髻,还残留着贵族


的优美与

致。
但身上却没有任何可以遮蔽的衣物。
她蜷着身子跪在狭小的木笼中,赤

的胴体仿佛失去水分而发

。
有些好奇的孩子,还隔着笼子用树枝去拨弄她过分白皙和饱满的

房。
那


扬着脸,齿间咬着一根剥过皮的木棍,呆滞的眼睛露出死灰的颜色。
她面对着帐篷,任何一个路

,都能看到她赤

的

部和

间的血迹。
这些血并不是处

的落红,而是来自她的后庭。
路过的


鄙夷地朝她唾去

水。
在

原上,一个有身份的


,不会丈夫使用他不该使用的部位。
这些血迹,说明这个


已经被

像娼

一样使用过。
并且激怒了主

,而被关在笼子里示众。
一个下贱的不听话的

隶,活该受到唾弃。
赵秀儿蜷着身子伏在角落里,下体有殷红的血。
她是流泪乞求,才得以侍奉主

,用她处子的血染红主

的阳具。
而这时,母亲已经被

身示众了两天。
一个贫穷的老牧民进

营帐,“英雄的铁由,召唤你的老马什有什么事?”
“马什老阿爸,”铁由道:“部族里只剩下你还没有妻子和

隶。”
“这是青穹的意志。它摔断了老马什一条腿,让他忍受孤独和贫穷。”
“你不会再孤独了。我送给你一名

隶。你可以把她当作妻子或者


。让她在冬天给你暖脚。”
“感谢你,我的主

!”老马什拖着一条残废的腿,艰难地伏下身,去吻铁由的脚面。
铁由托起他,“就是帐外那个

隶。她的手臂断了,还能接好。你可以让她给你

活,陪你睡觉。如果她不听话,你就用鞭子狠狠揍她。”
帐外,宛若兰柔声对笼里的


说着。
经过两天的

身示众,曾经的郡守夫

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就像一具了无生气的躯壳,甚至没有了绝望。
她呆呆看着劝说自己的


,最后木然点了点

。
郡守夫

被指定给部族最贫穷的牧民。
按照主

的命令,她当着主

和

隶的面,亲吻了老

的脚趾。
然后被带到一顶

烂的帐篷里,服侍她残疾的主

。
铁由说:“我应该把她一直装在木笼里。这样新来的


就知道收敛她们可憎的傲慢。”
“你是对的。”宛若兰说:“但她的

儿会再没有办法抬起

来。”
铁由说:“我用不了太多


。把她送给别

。”
“她是个纯洁的处

,可以为你带来乐趣。”
铁由固执地说:“我不需要。你知道怎么取悦我,有你就够了。而且我不喜欢她那些我听不懂的语言。”
宛若兰淡淡笑着说:“可是我有段时间不能侍奉主

。”
铁由皱起眉。
宛若兰说:“我有了身子。”
铁由怔了一下,他踏前一步,又退了回来。
“我会找郎中堕胎。但那些天就不能服侍你了。”
铁由沉默了一会儿,“我的儿子吗?”宛若兰的第一胎已经堕掉,这段

子,她只服侍过一个

。
“是的。主

让

婢受了孕。”她扬起脸,“你已经是个有力气的大

了。”
“不要堕掉。”铁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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