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升起,身上最后一点寒意也消失了。
宛若兰将自己裹在羊皮袍中,蜷着腿坐在马上。
那男孩拉着缰绳的手如此有力,她丝毫也不用担心摔下马背。
阳光透过皮袍,带来淡淡的暖意。空气中有青

和露水的香气。她闭上眼睛,困意渐渐袭来。
宫城的钟声响起。她在侍

的簇拥下走进碧玉的清池。
那些侍

充满敬畏,小心翼翼地解散她的发髻,一件件除去她

美的丝衣。
她是居桓的王后,国中最尊贵的


。
有着天朝公主称号的她,身份甚至超过了国王。
是的。连居桓王也对她充满敬意,从来不敢有丝毫轻亵。
忽然那些侍

的眼神都变了,望着她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厌憎。她惊愕地低下

,才发现自己赤

的胴体上沾满了莫名的污物,肮脏不堪。
她猛然省起,自己是一名毡房中的


。她像母狗一样撅着


,与一个又一个陌生男


媾。那些污物是他们

在她身上的浓

。
她恐惧而耻辱地抱住身体,却被一个梳着花白辫子的老


用木刷打开。
“腾格汗的妖婆,你该洗洗了!”
粗糙的木刷落在身上,她像一匹大白马一样,被

刷洗

净。甚至还掰开


,被

刷洗外

和

门。
木刷消失了。她浑身是水趴在地上,孤零零感受着夜晚的寒冷。
一个戴着铁盔的男子走进来,她本能地抬起身体,接受主

的


。
火热的物体从她冰冷的器官中进

,将热量带

她体内。
她卑微地伏下身,接受着主

的临幸。
僵冷的身体渐渐融化,她被主

从背后拥紧,仿佛浸浴在洒满阳光的碧玉池中,身体越来越小……
宛若兰闭着眼,仿佛回到还是婴儿的时候。躺在昂贵的锦绸和丝帛中,摇篮一

一

,悠然而温暖。舒服得让

不愿醒来……
宛若兰忽然发现,身下的座骑改变了步伐。
一般马匹奔驰时都是四蹄

错起落,坐在马上,必须要承受座骑的颠簸。
而这匹马却是先迈左侧的两蹄,再迈右侧,像摇篮般左右摇摆。
正常马匹是不会这样奔跑的。
宛若兰睁开眼睛,看到她的主

摘掉了

盔,露出还显得有些稚

的面孔。宛若兰发现,他黑色的眸子,挺直的鼻梁,与那些野蛮

如此不同。
男孩吹了声

哨,身下的座骑随即又换了步伐,变成一串细碎的小花步,动作轻快无比。坐在马上的她,仿佛浸沐在风中,身体轻得像要飘起。
在铁由的

控下,座骑不断变换步伐,甚至还像玩马戏一样之字形盘绕。
铁由兴致勃勃地调弄着座骑,这时的他神

轻松,无忧无虑,更像是个顽皮的男孩。
当座骑在铁由指挥下一边打着响鼻,一边摇

摆尾随掀动后蹄,即使经历过无法想像的屈辱和折磨,宛若兰仍禁不住

颜而笑,露出她自城

后第一个笑容。
铁由黑色的眼眸停在她脸上,流露出惊奇的神色。他从没见过一个


笑时能这么美。就像一朵鲜美的花,一瞬间韶华盛放。
宛若兰很快收敛了笑容,她垂下眼,手指捏住襟

。
“我喜欢你的笑。”铁由说:“再笑给我看。”
宛若兰咬紧唇瓣。传说中,帝都有一种倚门卖笑的


。她以前不明白,为何会有卖笑的

子。现在她知道了。
铁由抓住她的身子。
宛若兰闭上眼,她无数次想过去死,但没有任何方法。
她没有刀,没有绳,甚至无法反抗挣扎来激怒那些野蛮

。

傅咬断了自己的舌

,却没有如愿死去。
她被配给一个牧羊的老年

隶,每天躺在沾满羊尿的

毛皮上,没多久就疯了。
如果被他杀死,也许是最好的解脱。
铁由并没有用他能扼死狮虎的勇力。他把手伸到宛若兰腋下,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呵起痒来。
宛若兰忍不住格格笑了起来。铁由好奇地看着她的笑靥,手指不断在她腋下呵弄。
宛若兰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还在襁褓中,她就被教育要作一个娴淑静雅的贵族仕

。
行不逾矩,笑不露齿,培养出雍容典雅的贵族气质。
而她今年已经三十一岁,成为王后已经十六年。
那时候,这个孩子甚至还没有出生。
她笑得花枝

颤,没有系扣的皮袍松开,一只高耸的雪


露出来,随着她的笑声不住抖动。突然间,她的笑声变成了哭声。
宛若兰捂着脸嚎啕痛哭,泪水从她白皙的指缝间滚出,打湿了她的胸

。
一个月来的屈辱和痛楚,都融

在这恸哭中。
可悲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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