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娜斯提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漫长而痛苦的折磨里,一次次地昏厥,又一次次地被新的剧痛唤醒,任由自己的灵魂被反复碾碎。
没过多久,娜斯提的尖叫停了她瘫在王座下,被撕裂的兔

郎皮衣碎片堪堪挂在痉挛的肥

上,白皙的脊背上一片青紫,后颈还有五个清晰的指痕。
她的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指甲断裂的指尖在王座的底座上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
男爹从她身体里抽身而出。
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硕阳具上沾满了血丝和黏腻的白浆,在幽暗光线下反

着湿漉漉的光。
他甩了甩上面的残

,几滴浊血溅在娜斯提那张因昏厥而松弛的脸上。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剩下的四个


。
提丰在一瞬间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
她蜷缩在台阶最底部,双臂死死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在

露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血印。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把钝刀,正一寸一寸地从她的颈椎刮到尾椎。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语句的呜咽。
一

温热的

流不受控制地从提丰腿根涌出,顺着她缠满绑带的大腿内侧向下蜿蜒。
尿

浸透了她

烂不堪的透明雨衣,在王座脚下那片冰冷地板上迅速晕开一滩

色的水渍。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失禁了。
她的瞳孔紧缩成了两个针尖,视野里除了这个向自己

近的男

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哈。”男爹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看着那滩还在不断扩大的尿渍,嘴角扯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费老子时间。”
他收回目光,连手都懒得再抬一下。
一个光是被他盯着就能被吓到

滚尿流的废物,不值得他费力气。
他甩了甩手上残留的血水,正欲开

说什么。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却主动靠近了他。
钼铅小心翼翼地绕过娜斯提瘫软的身体,

橙相间的啦啦队服裙摆在她修长的双腿间轻轻晃动,两条包裹在白色过膝长筒袜里的

感大腿紧紧并拢着,双手攥着啦啦球放在胸前,尾

紧张地绕在自己脚踝上。
她的身体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步一步地靠近这个刚刚还在她面前彻底摧毁了一个队友的男

。
她的

同事曾用一种她当时无法理解的表

告诉她,被男爹看上是一种荣幸,是每一个罗德岛


都梦寐以求的福气。
她那时候不懂,现在她站在这

浓烈的雄

气息面前,感受着自己不属于她理

控制的吸引力,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懂了。
这个刚刚还让她害怕到哭泣的男

,此刻却让她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而刻俄柏,则完全没有这些复杂的思考。
她那双灵动如火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亢奋。
她闻到了那

从男爹身体里渗出来的味道,每次嗅闻都仿佛缠绕在她的舌根。
她贪婪地抽动着鼻子,将其吸

肺中,然后她感觉到,那

曾在池沼中消失的灼热感,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她小腹

处翻涌。
不是快感屏蔽能挡住的痛,也不是高

。
是一种痒。
一种从她胯下正在逐渐湿透的


里泛上来的,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

配的奇痒。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她只知道她好喜欢这个男

身上的味道,比蜜糖还好闻,比炖

还让她流

水。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向他走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是在召唤同伴共享猎物,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你,”男爹刚开

,想说什么嘲讽的话。
刻俄柏已经扑了上去。
她的动作是纯粹的野兽,四肢并用地跃起,整个身体将他撞得后退了半步,然后死死地压了上去。
她骑跨在男爹腰上,那只因为过度兴奋而不断渗出的

水的


,正像一只饿极了的嘴,在男爹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上来回摩擦、撞击。
“呜——呜噜噜噜——”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而高亢的叫春声,脸上满是亢奋的红晕,

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男爹的胸膛上。
她没有技巧,不懂媚术,她只是被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用自己的身体,去压榨那根能让她不再那么痒的


。
刻俄柏将他扑倒后,第一件事不是去摸他的


。
而是将脸


地埋进了他的颈窝。
湿润的鼻尖用力地顶着他的皮肤,从上到下,从耳根到锁骨,像一

饿极了的猎犬在检视一块刚找到的肥

,使劲地、贪婪地嗅着。
温热的鼻息

在他的脖颈上,每一次吸气都又

又长,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
“呼——哈——你闻起来??真的好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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