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痴女肉鸽

了吧？”

    她抬起手，那只曾经签署过无数停战协议的手，指向了她身后那座巨大的黑曜石讲经坛，也指向了整个圣堂里那些信徒们，“沉睡在你们那套虚伪文明谎言里的，泰拉，真可悲”

    “你说什么……”娜斯提忍不住叫出声，但特蕾西娅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如同母亲看着叛逆期儿般的无奈与包容。

    “我说，我们——萨卡兹，黎博利，鲁珀，所有泰拉大地上的亚，是天生的雌畜。”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这不是诅咒，不是侮辱。这是事实，是真理，是我们被文明和民族遮蔽了数千年的，本应享有的无上荣耀。”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那些幽蓝色的符文在她赤的躯体上闪烁。

    “去吧，看看那些。”她抬起手，示意普瑞赛斯去看那些狂热的信徒，“她们曾经和你们一样。战士，学者，贵族，平民。她们曾经反抗过，挣扎过，用你们的逻辑来思考过。但现在——”她走到最近的一个面前，那个有着一利落的短发，脸上依稀还能看出几分肃杀之气，但她那双无神的眼眸，却在接触到特蕾西娅的瞬间，流出了感激的泪水。

    特蕾西娅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那个的脸，就像一个母亲在抚摸自己受洗的婴儿，“她们比你们更幸福。因为她们承认了自己是雌畜，承认了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侍奉那位至高无上的雄。所以，她们可以来到罗德岛，成为这圣堂的一部分，享受永恒的幸福，成为新世界的基石。”

    “一派胡言！”普瑞赛斯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颤抖，她向前走了几步，视着特蕾西娅，“你管这叫幸福？你将她们剥离了思想，剥离了自由意志，剥离了构成‘’这一概念的所有要素，然后填充进一堆由他灌输给你的秽代码，你告诉我这叫幸福？”

    “那么，你来告诉我，普瑞赛斯。”特蕾西娅转过身，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她，“在你们的旧世界里，拥有思想和自由意志的泰拉，她们得到了什么？”

    她缓缓地向着普瑞赛斯走来，赤的双足踩在红毯上，安静无声，“是战火？歧视？还是无数被埋风沙无铭记的名字？这片大地上的苦难罄竹难书，你却未曾看到一眼。”

    “不管是前文明，还是十几年前的文明，这片大地都没能保护我们，罗德岛也只是一艘摇摇欲坠的理想方舟。空虚的‘平等’与‘尊严’，在源石天灾和各国倾轧面前，连一块遮羞布都算不上。”

    她停在了普瑞赛斯面前，两距离不过半臂之遥。特蕾西娅伸出手，一只手抚上了普瑞赛斯那因愤怒和恐惧而变得苍白冰冷的脸颊。

    “但现在不同了。”特蕾西娅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给孩子讲故事，“现在，我们有了王。他给了我们一个绝对稳固的秩序。在这个秩序里，我们不需要去思考如何生存，不需要去争夺那些肮脏的政治资源，不需要去焦虑明天和死亡哪一个会先来。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她的指尖划过普瑞赛斯的下，划过咽喉，划过胸，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腹上，“——就是接纳他给予我们的一切。接纳什么是我们雌的……本能。”

    “本能？！”普瑞赛斯猛地拍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两步，“你以为让我失禁、让我食、让我的身体变得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不受控制，就能证明我是雌畜吗？那都是你的主子用那套规则强行灌输给我的！是外力！是强！是——”

    “强？不。”特蕾西娅打断了她，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但那双幽蓝的眼眸里，却第一次浮现出了轻蔑，“不是强。”她抬起手，指向了普瑞赛斯身后，“是启蒙。”

    “启蒙？”普瑞赛斯冷笑一声，那笑声像是锋利的刀片，划开了圣堂里黏腻的空气，“你管这叫启蒙？这分明是用恐惧和生理冲动去摧毁一个的格。你们用那套规则强制改写了她们的神经回路，让她们除了被和繁殖之外再也无法思考其他。这不是启蒙，这是最彻底的愚民化！你剥夺了我们最本质的东西，那就是——”

    普瑞赛斯的话还没说完，特蕾西娅便轻轻地摇了摇，那动作充满了怜悯。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像是在纠正一个孩子在课堂上犯下的错误，“你只观其一，不知其二。接纳本能不代表褪去自我。只要通过合理的压制，我们就可以调控欲望，在合适的时候安心工作，在合适的时候发泄野。相比你苍白的‘自由’——”她向前走了一步，赤的双足踩在没过脚踝的温热津中，发出轻微的黏腻水声，“普瑞赛斯，你告诉在场所有，过去究竟给萨卡兹、给泰拉、给带来了什么？”

    她抬起手，指向那些被砌进墙里的信徒，“让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准地刺普瑞赛斯最核心的逻辑。

    “三千年前，神民与先民并肩作战，我们的祖先曾是部落最勇猛的战士和巫师。她们拥有力量，拥有土地，拥有选择配偶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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