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内有座桃花源

    因为林逸凑上来吻住了她的嘴。

    她先是瞪大眼睛，然后眼皮慢慢合上，牙关松开，舌尖生涩地探出来，碰到他的舌时又缩回去，再试着碰了一下，最后笨拙地与他缠在一起。

    她第一次主动回应了。

    这一吻让洛清雪彻底失守。

    她的道剧烈收缩，一冰冷的浇在林逸上——不同于其他的滚烫，她的高是冰的，是冷到极处绽放的另一种热烈。

    林逸也被这冰凉的激得关失守，全数进她冰凉的子宫，与那冰凉的撞在一起，寒热融。

    洛清雪在冷与热的双重冲击下，脑子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丹田在这一刻炸开了什么东西——不是突元婴的桎梏，而是那座冻了二三十年的冰山终于彻底倒塌融化，化为汩汩春水，流过她每一寸涸的经脉。

    她的瓶颈没有突，但那阻塞的东西消失了。

    突只是时间问题。

    林逸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雪地里喘气。

    洛清雪侧过身，蜷成一团，背对着他。她肩胛骨的廓在月光下优美如蝶翼，肩一抖一抖的，不知是在无声地哭，还是在无声地喘。

    雪窟里只有两粗重的呼吸和雪粒洒落的簌簌声。

    良久。洛清雪开，声音哑得像刚哭过：“你与冷月师伯、火凤师叔、苏媚儿……都是这样？”

    林逸沉默了一息，如实道：“是。”

    洛清雪的肩膀又抖了一下，这次是冷笑。

    她慢慢坐起来，捡起地上的亵衣，不紧不慢地穿好，然后是月白长袍，银丝软甲。

    束好玉冠，好忘尘剑。

    每个动作都庄重得像在穿法衣。

    最后她站起来，低看着地上的林逸。他以为她要拔剑，但她只是垂着眼睫，月光将她脸上的泪痕照得发亮。

    “以后，每月初一十五，来望月峰。”她顿了顿，“……替我护法。”

    她御剑而起，消失在云层里，扔下最后一句话。

    “今天的事你若说出去，本座说到做到——把你冻成冰雕，立在宗门广场。让所有都看看这条不要命的狗长什么样。”

    林逸躺在雪地上，看着剑光消失的方向，忽然笑了一声。

    望月峰的月光，好像比刚才暖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