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

有五根修长的手指，指腹上有薄茧。

    柳如烟的手指停了。

    “不……”

    廓的脸开始变得清晰。

    邃的五官、黑发、黑瞳、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是痞，不是邪，是一种“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但我不会说出来”的温和。

    沈渊的脸。

    “不要……换掉……换回去……”

    她试着把那张脸推回模糊的廓里。用力地推。像试图把一个已经对上焦的镜重新旋转到失焦状态。

    推不动。

    他的脸像被钉在了那里。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眉骨的线条、鼻梁的弧度、下颌角的廓、说话时嘴唇的动态。

    然后他的声音出现了。

    “抱歉，柳监管。腿站不住。没能控制住方向。”

    低沉的、带着一丝自嘲的、温和的男声。

    柳如烟的中指不受控制地恢复了动作。

    画圈的频率比之前快了。

    灵力的渗透量也在不自觉间加大了。

    蒂被灵力和指腹双重刺激着，充血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水从涌出来，打湿了亵裤的布料，沿着指缝滑下去，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温热的水痕。

    “停下来柳如烟……你在对着一个域外天魔自慰……你在对着你的监管对象……你在对着一个凡囚徒……”

    每一个“你在对着”后面跟着的身份标签都应该是冷水，浇灭她的欲火。但它们没有。它们反而像柴火，一根一根地往那团火里添。

    域外天魔。凡。囚徒。她的监管对象。

    身份差距越大，从下腹涌上来的酥麻越猛烈。

    “……我是青云宗圣继承……掌门之……元婴中期剑修……名望值四百二十……正在用手指揉自己的骚……脑子里全是一个被灵锁锁着的凡的脸……”

    左手也动了。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左手是什么时候伸进亵衣里的。手指捏住了左侧尖，轻轻拧了一下。

    “啊……”

    声音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很小。

    小到如果不是在完全封闭的禅房里，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但那个单音节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压抑、羞耻、自我厌弃，和一种无法否认的、正在吞噬理智的快感。

    脑海中的沈渊朝她走近了一步。

    幻想开始脱离她的控制。她不再是“主动构建画面”的，而是变成了“被画面拖着走”的。

    幻想中的沈渊站在她身后。

    她跪坐在蒲团上，他站在她身后。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来，沿着手臂，到手腕，到手指。

    他握住了她的右手，带着她的手指一起在那片湿透的上滑动。

    “他的手比我的大。手指比我的粗。指腹上的茧……碰到那里会是什么感觉……”

    中指加快了频率。

    食指也加了。

    两根手指夹住蒂的两侧，替揉按。

    每一下都带着越来越重的灵力脉冲。

    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进的况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大量的随着收缩从缝隙中涌出来，发出了细微的咕啾声。

    幻想中的沈渊低下，嘴唇靠近了她的脖颈右侧。

    就是那个位置。耳下到锁骨。三寸。

    “不……不要碰那里……碰了我会……”

    他的嘴唇贴上去了。

    不是吻。不是舔。只是贴上去了。像初八黄昏那根手指一样轻。但这一次是嘴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呼吸的嘴唇。

    柳如烟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左手用力揉捏着房，将那团饱满的柔软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

    被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反复搓碾，色的尖端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右手的两根手指在蒂上的速度已经快到模糊，灵力的频率完全失控，从均匀的脉冲变成了混的、随机的、忽强忽弱的冲击。

    这种失控反而带来了平时绝对达不到的刺激。

    规律的灵力刺激是舒适的、可预测的、安全的；混的灵力冲击是危险的、尖锐的、让无法防御的。

    每一下的强度和角度都不一样，她的身体无法适应，无法建立耐受，每一下都像是全新的第一下。

    “快要……不行……要到了……”

    幻想中的沈渊开了。

    他说的不是什么下流的话。他说的是：

    “柳监管。”

    就这三个字。用他那种低沉的、温和的、带着微微沙哑的声线。

    柳如烟的整个身体绷成了弓弦。

    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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