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鲁莽了。’他真的觉得是自己的错吗?他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他一个凡

,怎么会知道我的脖子……”
更长的停顿。然后

诀声响了起来。但这一次

诀不再是

雨砸铁皮的密度,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像漏水的水龙

滴在空桶里的节奏。
念三个字,停两秒。
念五个字,停三秒。
停顿的间隙里有些东西在渗出来,像堤坝上出现了裂缝,水还没有漫过去,但已经能听到缝隙里的水声了。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那一刻,灵力几乎全部……不,不是灵力的问题。是身体。身体在那半秒钟里做出了不受灵力控制的反应。膝盖弯了。腰软了。像被

抽走了脊柱。”
“……一百二十六年。一百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被男

的手指碰到脖子。是这样的感觉吗。”
“……太上忘

第七重。太上忘

第七重。斩断执念,归于虚无。斩断执念,归于虚无。斩断……”
“……他的指腹上的茧。”

诀断了。
彻底断了。
像一根被弹断的琴弦,嗡的一声之后,归于无声。
然后白噪音重新涌了上来。
比之前更猛。
一千个声音变成了一万个。
每一个都在尖叫同一件事,但叠在一起就变成了混沌的、滚烫的、让

耳鸣的嗡鸣。
沈渊从这片白噪音中拼出了最后一个完整的句子。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其他噪音淹没,像一个

把脸埋进枕

里发出的闷哼。
“……再碰一次的话……我真的还能推开吗……”
然后信号中断了。
不是读心术失效,而是柳如烟离开了有效范围。她的脚步声在甬道中快速远去,越来越急,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第六道封印铁门之后。
石室彻底安静了。
沈渊靠在石椅上,抬手捏了捏后腰被石椅边沿撞到的位置。痛感很清晰。会留淤青。一个元婴中期修士慌

中的一推,后劲不小。
但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只翘了一下。很快就压平了。
柳如烟说“再碰我一次,断你的手”。声音冰冷、果断、充满威胁。
但她的脑子里问的是“再碰一次的话,我真的还能推开吗”。
嘴上说的是“断手”,心里怕的是“推不开”。
冰川版本2.0的第一道裂缝,在秋分初八的黄昏,被一根手指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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