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似乎没有焦点地望着前方昏暗的水泥柱。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

,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低沉,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后的

孩听:
“我的小舅子……。
还有苏樱,云舒两个

孩……。
你说她们刚刚从大学毕业,还怀揣着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却被骗到了缅北,关进了那些暗无天

的园区里。”
埃雪莱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依旧低着

,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要不是我把她们赎了出来……”
田伯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她们的

生,可能就在无尽的折磨、恐惧和绝望中彻底毁掉了,甚至可能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某个角落,连尸骨都找不到。”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而这样的园区,在缅北,在佤邦,在那些被利益和贪婪蒙蔽了双眼的

控制下,还不知道有多少。
里面又关着多少像苏樱、云舒那样,本来应该拥有阳光未来的年轻

?
有多少家庭,因为失去她们而

碎?”
田伯浩转过

,看向后视镜。
镜子里,埃雪莱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

,正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惊恐似乎被一种复杂的

绪取代——有疑惑,有不安,还有一丝……触动?
“我来到这里,目的很简单。”
田伯浩对着后视镜里的

孩,平静地说道,
“我只想铲除这些毒瘤。救回我的同胞。”
他的话,像一块石

,投

埃雪莱原本充满恐惧和怨恨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第一次,从这个“绑匪”

中,听到了与她认知中“父亲的世界”截然不同的声音。
车里再次陷

沉默,但气氛却与之前单纯的恐惧压抑,有了一丝微妙的不同。更多

彩
埃雪莱看着田伯浩宽阔却显得有些孤寂的背影,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个绑架她的可怕胖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
犹豫了许久,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掩饰的担忧:
“那…那我父亲…他进去…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死?”
田伯浩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在思考如何措辞。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我找你父亲来的目的是让他能有机会当上佤邦联合军真正的一号。
那样,我的同胞,还有很多像苏樱她们一样被骗来的

,才有可能获救。”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但是,如果他铁了心要维护现在的格局,维护那些吃

的产业,拒绝合作……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了。
我不是慈善家,我的耐心和机会只给愿意改变的

。他不配合,我自然会物色第二个、第三个可能的

选。”
埃雪莱听得心惊

跳。
她听出了田伯浩话里的意思——合作,可能获得更大的权力;
拒绝,就是死路一条!父亲的选择,关乎生死!
“要是我父亲…不…不配合的话…”
埃雪莱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恳求,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劝劝他?也许…也许我能说服他?”
田伯浩这次转过

,正视着后视镜里埃雪莱满是忧虑和希冀的眼睛。
“我可以答应你这个要求。”
田伯浩点了点

,语气稍微缓和,
“看来,我没有看错你,埃雪莱小姐,你和他们…不一样。”
这声“不一样”,让埃雪莱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这是褒奖还是讽刺,但至少,这是一个承诺,一个或许能影响父亲生死的微小可能

。
“那个…”
田伯浩语气又恢复了平常,
“在你父亲没有做出明确决定之前,恐怕还得麻烦你跟我这个胖子待在一起了。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也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
埃雪莱默默点

,她知道这是

质的本分。
她想起刚才田伯浩描述的场景,忍不住又问:
“你…你刚才说的那些可怕的事…那些园区里的事…真的…真的都是他们做的吗?”
这个“他们”,显然指向了她父亲那个阶层所掌控的势力。
田伯浩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是不是真的?很简单,你有机会去目姐打听打听,问问那些本地

,你就知道我说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他们所做的事

比我说的要更加残忍、更加没有


。”
埃雪莱打了个寒颤,她想起在泰国时偶尔看到的关于缅北的负面新闻,以前总觉得离自己很遥远,是媒体夸大其词,如今从这个亲身涉险的“绑匪”

中说出来,分量截然不同。
“那…那我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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