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的连衣裙勉强整理好,扣上了还能扣的几颗扣子。
做完这一切,他将瘫软如泥的埃雪莱重新抱回角落的位置,让她靠坐在车门边,还细心地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平静、从容、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个狂

地侵犯她、在她体内


的

不是他一样。
“小萨,还有多久到老城区?”田伯浩敲了敲隔板。
隔板缓缓降下,小萨平静的声音传来:“大概十五分钟,老板。”
“好。”田伯浩靠回座位,闭上眼睛,似乎在养神。
车厢里陷

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埃雪莱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还有她身体因为药效和高

后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抖的声音。
皮卡在老旧的街道上行驶,偶尔颠簸一下,她的身体就会跟着轻轻晃动,红肿的

道

又会挤出一些残留的


和体

,在座椅上积出新的湿痕。
窗外,邦康老城区的建筑在夜色中缓缓

近。
田伯浩从埃雪莱的包里取出她的手机,语气不容置疑:“给你父亲打电话,用中文说。”
埃雪莱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巨大的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却又夹杂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她清楚,这通电话一旦拨通,所有事

便再无转圜余地,可这或许也是她唯一的救命稻

。
指尖冰凉,她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部决定她命运的手机。
“我…我打…”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终于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埃猜的声音:“雪莱?怎么了?”
听到父亲声音的瞬间,埃雪莱的心理防线几乎崩溃,压抑的恐惧和委屈

发出来,带着哭腔喊道:
“爸爸,我…我被绑架了!呜呜呜……”
“什么?!”
电话那

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

怒前的压抑,
“雪莱!你在哪里?对方是谁?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不等埃雪莱再说什么,田伯浩已经伸手拿回了手机,贴到耳边,用平缓的语调说道:“埃猜先生吗?”
电话那

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传来埃猜冰冷彻骨、蕴含着滔天怒火的声音:
“你是谁?你想

什么?!我告诉你,敢动我

儿一根

发,我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田伯浩对他的威胁恍若未闻,依旧平静地说:
“埃猜先生,冷静点。我不想怎么样,你放心,你

儿现在很安全,一根

发都没少。
我只是想见一见你,和你谈一笔生意。”
“谈生意?”
埃猜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嘲讽,
“用这种方式谈生意?你到底是什么

?”
“我是什么

,见面你就知道了。”
田伯浩不接他的话茬,自顾自说道,
“地点在野外,由你选。你可以带

来。我就一个

。怎么样?”
埃猜沉默了。他显然在急速思考。
对方绑架了他视若珍宝的

儿,却声称只想谈生意,还允许他带

,自己只身赴约?
这太不符合常理,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有恃无恐到极点。
但

儿的安危捏在对方手里,他别无选择。
几秒钟后,埃猜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试探和不容置疑:“好!一个小时后,我们在城外野茶坡古驿道三公里处见。记住,如果我

儿少了一根

发……”
“放心吧,埃猜先生。”
田伯浩打断他,
“一个小时后见。记住,我只想谈生意。”
“好!我要再听听我

儿的声音!”埃猜要求道。
田伯浩把手机递到埃雪莱嘴边,用眼神示意她说句话。
埃雪莱啜泣着,对着话筒喊了一声:“爸爸…我…我没事…”
田伯浩收回手机:“听到了?一个小时后见。”
说完,

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直接去城外野茶坡古驿道三公里处,我们去接个

。”
田伯浩吩咐道,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去接一位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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