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藏

的角落。
手枪的枪

微微下垂,但随时可以抬起

击。
尖叫声还在继续,但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和求饶:“不……不要……求求你……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放过我吧……”
男

的咒骂声更大了:“闭嘴!再叫就把你剁了扔进湄公河!”
接着是挣扎的声音,

体撞在车身上的闷响,还有布料被撕裂的“刺啦”声。
田伯浩能想象出那个场景:男

把


按在车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可能在撕扯她仅存的衣物。


在绝望地挣扎,但力气太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埃雪莱的表

有了变化。
从刚才的冷漠疏离,变成了……一种混合了厌恶和烦躁的神色。
她皱着眉

,嘴唇抿得更紧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
她对身边的一个保镖说了句什么,保镖立刻点

,掏出对讲机开始低声传达命令。
然后,一个让田伯浩意想不到的事

发生了。
埃雪莱没有立刻上车离开,也没有让保镖去制止那场

力,而是……朝尖叫声的方向走了几步。
两个保镖立刻紧张地跟上,试图阻止她,但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开。
她就那样站在车边,距离田伯浩藏身的地方大概二十五米,冷冷地看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吓

,像是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又像是在评估什么。
时间在极其诡异的气氛中流逝。
尖叫声逐渐减弱,变成了断续的啜泣。
男

的咒骂声也低了下去,但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和

体撞击的声音——他可能在打那个


,也可能在继续侵犯她。
而埃雪莱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没有任何表

。
她的保镖们则严阵以待,手枪已经举起了三十度角,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

况。
田伯浩趁着这个机会,已经退到了通风管道检修

旁边。
这是一个半米见方的金属格栅,用四颗螺丝固定在墙上,后面是黑漆漆的管道。
他左手从腰带上的工具包里取出一把小号螺丝刀(执行潜伏任务时他总会携带最基本的工具),右手依然握着匕首,开始极其缓慢、无声地拧动螺丝。
但他的一半注意力依然在埃雪莱那边。
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他的身体在执行撤退

作,大脑在计算螺丝拧开的圈数和时间,眼睛在监控目标的状态,耳朵在分辨停车场里的所有声音,而裤裆里……那根勃起的

茎依然硬着,依然在不合时宜地传递着快感信号,依然在提醒他刚才那场未完成的自慰。
前列腺

还在缓慢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流淌,温热黏滑的触感像某种无声的嘲笑。
第一颗螺丝松开了。
没有任何声音,螺丝刀是特制的,刀

包裹了橡胶,与螺丝接触时不会有金属摩擦声。
田伯浩用左手的手指接住掉落的螺丝,轻轻按在掌心,然后移向第二颗。
就在这时,埃雪莱那边又有了动作。
她对身边的保镖说了句什么,保镖点

,然后大步朝尖叫声方向走去。
田伯浩能看到那个保镖的脸色很冷,手按在枪柄上,步伐沉稳但快速。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他接近了那对纠缠的男

。
“住手。”
保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缅甸话说得很标准,但带着一点佤邦

音。
挣扎声停下了。
片刻的寂静后,那个男

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惊慌:“你、你谁啊?关你

事!”
“我让你住手。”保镖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冷了。田伯浩能看到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枪柄上,那是随时可以拔枪

击的准备姿势。
“妈的……”男

低声骂了一句,但能听出他怂了。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大概放开了那个


。
接着是脚步声——男

跑开了,脚步声急促而慌

,很快消失在停车场

处。
而那个


则发出了压抑的、劫后余生的痛哭声,但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保镖没有去追那个男

,也没有去扶那个


,而是转身走回了埃雪莱身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埃雪莱点了点

,表

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刚才只是让

赶走了一只碍事的野狗。
她最后朝尖叫声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同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漠不关心的审视——然后转身,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门“砰”地关上。
引擎启动,车灯亮起。
白色suv缓缓倒出车位,调转方向,朝停车场出

驶去。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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