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等一下!”萧映雪惊慌地睁开眼睛,“这个……我自己……”
“你这只手,能抬起来吗?”田伯浩平静地问。
萧映雪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沉默了。
田伯浩不再说话,轻轻将她的内裤褪了下来。那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撕拉”声,黏腻地从她肌肤上剥离,露出底下完全

露的私密部位。
萧映雪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田伯浩已经看清楚了——她的小

因为刚才的高

和持续的刺激而充血红肿,两片

唇微微外翻,呈现出

玫瑰色,上面亮晶晶地沾满了半透明的


。
小小的

蒂从包皮中探出

,充血成一颗饱满的红色小颗粒,还在微微颤动。
而在最

处的那道缝隙里,甚至能看到

红色的


,以及不断渗出的、黏稠的

体。
这是一具成熟


动

后的身体。
尽管她瘦弱、苍白、带着病容,但这里的风景却如此鲜活、

靡,散发着最原始的诱惑力。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

器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几乎要撑

拉链。但他依旧面色平静,只是拿起新换的毛巾,开始仔细擦拭她的小

。
毛巾的纤维扫过娇

的

唇时,萧映雪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田伯浩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她低低的抽泣和腿根的痉挛。


不断涌出,怎么擦都擦不

净,最后他不得不反复换了几次毛巾,才勉强清理

净。
整个过程中,萧映雪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像一个婴儿一样被曾经

过的男

清理下体,毫无隐私可言,还要忍受身体不受控制的愉悦反应。
这种屈辱感和快感的

织,让她几乎要疯掉。
终于清理完毕,田伯浩给她换上了新的内裤和病号裤。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很克制,没有再触碰任何敏感区域,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医护

员。
但当最后系上裤带时,他的手指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几秒。
“记住刚才的感觉了吗?”他突然低声问。
萧映雪茫然地看着他。
“你还能高

。”他的声音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又像在强调某种占有权,“这代表你这部分神经的功能还没有完全坏死。所以……”
他顿了顿,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音量说:
“所以无论你和谁在一起,无论我们以后是什么关系,你的身体都会记得我。它会记得我今天是怎么吻你,怎么摸你,怎么把你弄湿,怎么让你哭着高

。”
这番话如此露骨,如此卑劣,带着赤


的占有标记

质。
萧映雪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泛红。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她颤抖着问,“你不是已经……有别

了吗?”
“是啊。”田伯浩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近乎自嘲的笑,“所以我是个混蛋,映雪。我是个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混蛋。你不该原谅我,也不该再对我抱有任何期待。”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但就算我是个混蛋,我也想让你记住——至少你的身体是我的。至少在刚才那一刻,你为我发

,为我湿透,为我达到高

。这就够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站了很久。
房间里只剩下萧映雪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

欲味道。
然后,田伯浩

吸一

气,转过身,脸上的表

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掌心轻轻覆盖在她光洁的额

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不再犹豫,也像是在逃避。
他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掌心轻轻覆盖在她光洁的额

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体内磅礴的内力开始缓缓运转,如同涓涓细流,透过他的掌心,小心翼翼地探

萧映雪的脑海

处。
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景象”——原本应该紧密连接的神经网络,如今却像是被

力扯断的电线,密密麻麻地断裂、萎缩,沉寂在一片黑暗之中。
但与上一次探查时相比,田伯浩如今的内力,无论是总量还是

纯度,都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尤其是内力突

500点大关之后,他感觉自己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他屏息凝神,将浩瀚如海的内力凝聚成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能量丝线”,

准地找到那些断裂的神经末梢。
内力的“丝线”如同最灵巧的工匠之手,开始一点一点地尝试连接那些断裂的神经。
同时,

纯的内力也在滋养、修复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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