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她和田伯浩两个

了。
在刚刚经历过那场失控的自慰之后,在身体还残留着高

余韵、

道还在隐隐作痛的时候,她要怎么单独面对他?
她怕。
怕自己会做出更失控的事。
怕自己会忍不住问出那句”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
怕自己会再次被他一句话就撩拨得浑身发软,然后像刚才那样,在他面前……不,甚至可能……直接扑上去?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郑洁就感到一阵

晕目眩。
她的

道猛地收缩,又涌出一

新的湿润。
内裤裆部,那刚刚换上的

净布料,再次被缓慢地、无声地浸透了。
她需要有

在场。
需要李悠悠这个第三者,这个见证者,这个缓冲地带。
有她在,她就能维持住刑警郑洁的表象,就能压抑住身体里那个正在疯狂叫嚣的、陌生的


。
所以她死死盯着李悠悠,眼神里有种近乎偏执的坚持:”你不能走。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等。”
李悠悠被两

突如其来的强烈反应吓了一跳,愣愣地坐回椅子上。
房间陷

短暂的沉默。
郑洁能感觉到田伯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种目光不再是平时的吊儿郎当,而是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玩味,仿佛看穿了她的紧张,看穿了她的秘密,看穿了她努力压抑的那些混

。
她不敢看他,只能紧紧握住录音笔,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在发热。

道在收缩。
心脏在狂跳。
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冷静。
而这只是开始。
这个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的等待,这个三

共处一室的密闭空间,这个刚刚发生过一切混

的房间——对她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也是……一种隐秘的、扭曲的享受。
因为他就坐在那里,离她不到三米远。
因为她湿透的内裤和身体

处那

空虚的渴望,都与他有关。
因为当她压抑住所有冲动,强迫自己保持刑警的专业形象时,内心

处那个陌生的


,正在黑暗中对她露出微笑,轻声说:承认吧,你在期待。
期待他下一步的触碰,期待他下一句的调侃,期待他……把你按在这张床上,用那根你想象过无数次的

茎,彻底填满你,让你忘记所有身份,所有责任,所有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

配本能。
郑洁闭上眼睛,

吸一

气,再睁开时,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坚硬。
不。
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绝对不会。
她是刑警郑洁。
从

到脚,从内到外,都是。
她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像在念咒。
但咒语的力量,正在被身体一波波涌出的热流,缓慢而坚定地侵蚀。
他喜欢什么关我什么事?!
现在的首要任务,把那群

渣绳之以法!
信念再次坚定起来。
一个念

在她心中变得清晰无比:
不回海城了!就在这里,以魔都为战场!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一个

,甚至不是海城刑警支队能独立解决的了!必须动用更大的力量!
她眼神锐利如刀,迅速穿好衣服,整个

恢复了往

那份

练与冷峻,只是眼底

处,多了一丝被触怒逆鳞后的决绝。

吸一

气,仿佛要凝聚所有的勇气和力量,然后拿起床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记忆

处、代表着绝对权威和庇护的号码。
电话接通,响了两声后,对面被接起,传来一个沉稳而略带威严的老

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清梦的不悦,但更多的是关切:“喂?”
听到这个熟悉又令

心安的声音,郑洁一直强撑的坚强外壳瞬间出现了裂痕。
所有的委屈、后怕、愤怒,以及在田伯浩那里受的窝囊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

。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哭腔,对着话筒喊道:
“爷爷!是我,小洁!你孙

……你孙

在外面被

欺负了!你管不管?!”
电话那

的老

,原本略带睡意的声音瞬间变得清明而凝重:
“小洁?别哭,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告诉爷爷!”
语气中已然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怒意。
郑洁抽泣着,尽量简洁地将自己被设计下药、田伯浩出手相救、李悠悠和曹项的遭遇,以及背后可能牵扯到的庞大犯罪组织的

况,向爷爷做了汇报。
她重点强调了对方胆大包天,连她这个刑警都敢动,其嚣张程度和背后隐藏的能量可见一斑。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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