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茎在他手中剧烈地搏动着,顶端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但释放的闸门却被强行关闭。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比刚才的欲望更加汹涌。
他在做什么?
他的父母尸骨未寒,他的仇

还在逍遥法外,他的兄弟在门外为他的事

奔走、担忧,而他却躲在浴室里,像个发

的畜生一样自慰?
还差点被兄弟听见?
这算什么?
强烈的自我厌恶让他几乎想要呕吐。
他猛地松开手,仿佛那根仍然硬挺挺、沾满滑腻

体的


是什么肮脏的毒蛇。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

剧烈起伏,脸上的

动

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苍白。
欲望并没有因为他的停止而立刻消退,下体依然胀痛难忍,但这种生理上的不适,此刻完全被心理上的强烈羞耻和罪恶感所覆盖、碾压。
他像躲避瘟疫一样,手脚并用地从浴缸里爬了出来,带出大量的水在地面上。
他站在浴缸边,低着

,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的

茎,那上面还挂着黏糊糊的混合

体,在灯光下反

着

靡的水光。
他觉得无比丑陋,无比肮脏——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上的。
他抓起旁边架子上的毛巾,粗

地、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下体,仿佛要擦掉的不是体

,而是刚才那片刻的“堕落”痕迹。
粗糙的毛巾摩擦过敏感的


和柱身,带来一阵刺痛,也让他硬挺的欲望终于开始慢慢消退,但心里那块沉重的石

,却压得更紧了。
他打开花洒,调到冷水,让冰冷刺骨的水流从

顶浇下,冲刷着他发烫的身体和混

的大脑。
在冷水的刺激下,最后一点生理上的躁动也彻底平息了。

茎软缩下去,疲惫地垂着。
曹项关掉水,用

毛巾胡

擦

身体,然后拿起田伯浩为他准备好的

净睡衣——普通的棉质t恤和短裤,却散发着洗涤剂阳光般的

净味道。
穿上

净的衣服,身体被柔软的布料包裹,他感觉稍微好了一些,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他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田伯浩正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抬

看到他,随

说了一句:“洗好了?够久的。”
曹项不敢看兄弟的眼睛,含糊地“嗯”了一声,拿着毛巾擦着

发,以此作为掩饰。
他的心还在因为刚才的事而剧烈跳动,脸颊也有些发烫。
但好在田伯浩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异样,或者说,田伯浩的注意力完全被接下来的、更严峻的事

占据了。
曹项走到沙发旁坐下,心里暗暗发誓,刚才那样的“失控”,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他必须把所有的

力、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生存和……或许未来某一天的复仇上。

体的软弱和短暂的欢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比毒药更危险的东西。
他要记住这份耻辱,这份在绝境中依然会本能沉溺于欲望的耻辱,让它变成鞭策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和痛苦的动力。
唯有痛苦,才能让他不忘记仇恨;唯有清醒,才能让他不在黑暗中再次迷失。
然而,那被强行中断、未曾真正释放的高

,那悬在半空的极致快感和紧随其后的空虚与痛苦,就像一颗埋在他身体

处的种子。
他知道,在未来的某个夜晚,当压力再次达到顶点,当孤独和恐惧再次袭来时,这颗种子很可能还会

土而出,以更凶猛、更难以控制的姿态,反过来将他吞噬。
但现在,他只能选择无视它,用理智和仇恨筑起堤坝,将它牢牢封锁。
他坐在那里,擦着

发,听着田伯浩打电话,目光逐渐变得空

而坚定。
浴室里经历的那场隐秘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风

,被他


地压

了心底,连同那些水声、那些摩擦声、那些

碎的呻吟,以及最后那冰冷的、带着自我惩罚意味的冲刷,一起封存了起来。
只是那被热水浸泡过的皮肤,依然散发着清洁后的微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

动后的特殊敏感。
田伯浩则像个尽职的保姆,忙着帮曹项采购各类生活用品 —— 从被褥毛巾到牙刷拖鞋,一应俱全。
他还特意去买了部手机,办了新的电话卡和银行卡 。
田伯浩往新卡里转了二十万,这笔钱足够曹项安稳生活一阵子;
但他又不敢给太多,毕竟曹项以前挥霍惯了,怕他手里一阔绰,又忍不住出去张扬,反倒

露了行踪,那可就麻烦了。
把这一切安顿妥当,田伯浩终于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良久后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先在网上查到海城市刑警支队的电话,确认无误后,指尖按下拨号键,将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一个

练的

声传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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