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对这种混蛋有感觉!
一定是气过

了产生的错觉!
她用尽全身力气,第二次猛地抽手。
这次田伯浩“适时”地松开了力道,让她成功挣脱,但那只胖手滑开时,指尖却像是不经意间,重重地划过她手心最敏感的区域,还带着一种下流的、挑逗般的轻挠。
“啊!”秋山文子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气得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愤怒,一半是难以言喻的屈辱。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再多看这两个醉鬼一眼,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拔刀。
她猛地转身,昂贵的木屐在榻榻米上踩出咚咚的闷响,

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她走得又快又急,和服的下摆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翻飞,露出一小截穿着白色足袋的纤细脚踝。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快步离去的背影,那紧身和服包裹下的腰

曲线,在急促的步伐中显得格外分明、诱

地摆动,田伯浩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
他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一副醉醺醺、眼神迷离的样子,对着身边同样东倒西歪的秋山龙治咧开嘴傻笑:
“嘿…嘿嘿…大哥…你看…大侄

…害、害羞了…跑得…跑得可真快…”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恋恋不舍”地追着秋山文子消失在走廊转角的方向,舌

故意打着结,一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的蠢样。
但实际上,他裤裆里那根刚刚顶过秋山文子的


,此刻正昂然怒立,坚硬滚烫得发疼。
粗长狰狞的

茎将裤子的布料撑起一个非常明显、几乎要突

束缚的帐篷,


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黏滑的前列腺

,将

色的裤料洇湿了一小团

色的痕迹。
刚才那短暂的、隔着衣物的接触,那紧致大腿的触感,那瞬间僵直又隐含一丝颤抖的反应,还有她身上那

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少

纯净体香的独特气息,都像是最烈的春药,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件端庄华美的和服下面,是怎样一具年轻、充满弹

、未经

事的娇躯。
想到她刚才气得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在他心底升腾。
这种在公开场合,当着对方至亲的面,隐秘地侵犯、挑逗、羞辱一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


都更让

血脉贲张。
秋山龙治显然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他压根没注意到刚才

儿和田伯浩之间那短暂而充满

暗示的肢体接触,也没看到田伯浩下身那明显的隆起。
他只是糊里糊涂地跟着笑,肥胖的身体晃动着,拍着田伯浩的肩膀:
“对…对…害羞…我

儿…文子…脸皮薄…

孩子嘛…都、都这样…”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浓烈的酒气

在田伯浩脸上。
田伯浩心里冷笑,脸上却笑得更加“憨厚”,一只手“亲热”地揽住秋山龙治的肩膀,另一只手却非常自然地、看似只是随意地垂在身侧,实际上,那只手的指尖,正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按压着自己硬得发痛的

茎根部。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


,带来一阵阵快感,也让他更加清晰地回忆起刚才顶在秋山文子腿间的触感。
他眯着醉眼,心里盘算着:这老家伙醉成这样,今晚是个绝佳的机会。
那丫

刚才被气跑了,肯定回自己房间生闷气去了。
这种

宅大院,隔音又好,仆

也基本不会在

夜打扰主

……
他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决定再添一把火,顺便给自己创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和“行动理由”。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推心置腹”的语气,凑到秋山龙治耳边,但实际上音量并没有小到旁边侍立的、唯一留下的那位心腹听不见:
“大…大哥…我看大侄

…好像真的…生、生气了…都怪我…喝多了…嘴没把门…

说话…”他装出懊恼的样子,“要不…我去…我去给大侄

…赔、赔个不是?不然…万一她气坏了身子…或者明天…明天还跟大哥您置气…那多、多不好…都是我的错…”
秋山龙治此刻脑子就是一团浆糊,只觉得这个新认的“兄弟”真是懂事,太为自己着想了。他大手一挥,含糊道:
“兄…兄弟!你太见外了!没事!文子那丫

…脾气倔…过、过一会儿就好了!你…你别管她!”
“那…那不行!”田伯浩“执拗”地摇

,身体“醉醺醺”地晃了晃,手下意识地又按了按自己胀痛的

茎,语气“真诚”得不得了,“大哥…这事…因我而起…我得去…说、说清楚…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也、也对不起大哥您这么信任我…”
他一边说,一边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装出要去找秋山文子的样子。
秋山龙治被他这番“

真意切”的表演彻底打动了(或者说酒

彻底麻痹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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