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这不关我事儿。不是你靠那么近,还故意穿这么短的裤子在我面前晃的吗?”
“我哪有!”
争辩声很快就被压进了唇齿之间。
“唔……混蛋……你不是说腰疼吗!”
“疼……但我还能

……”
……
“啪!啪!啪!”
很快,酒店那张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床垫就开始有节奏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一次,有了昨天五个小时的磨合,两

之间少了许多初次时的生涩和慌

,多了几分食髓知味后的熟练和放纵。
周中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寻找


,他甚至都不用怎么引导,芙宁娜就已经自觉地分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将那个已经被


浸透的




彻底朝他敞开。
他扶着她柔韧的腰肢,先用那种最原始的传教士体位狠狠地冲撞了几十下,撞得芙宁娜只能用尖叫来宣泄那

直冲脑髓的快感。
随后他又觉得不够尽兴,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自己则靠在床

,用一种极其省力但又极

的姿势,继续着这场没有尽

的挞伐。
最疯狂的是,当他觉得这个角度还是不够刺激时,他竟然直接把芙宁娜按在了酒店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窗帘半拉着,窗外就是繁华的杭州市景和车水马龙。
芙宁娜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她那双赤

的脚尖甚至都够不到地毯。
周中从她身后进

,双手掐住她的腰,借着玻璃的支撑,开始新一

的冲锋。
“啊……不要在这里……外面……外面会看见……”芙宁娜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但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抖。
“看不见……都拉着窗帘呢。”周中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下半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因为承受猛烈撞击而在玻璃上留下的掌印……以及更多的,不可描述的痕迹。
两个

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困兽,在这间小小的酒店房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占有、互相宣泄。
从床上到地毯,再到浴室的盥洗台,最后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痕迹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和

欲的腥甜。
直到傍晚,房间里才终于再次恢复了平静。
周中瘫在地毯上,感觉自己像是跑了一场负重马拉松。
而芙宁娜,则像一具被彻底拆散了零件又重新拼凑起来的玩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中……”她过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微弱的声音。
“嗯?”
“我明天……要吃十碗大排面。”
芙宁娜那句“吃十碗大排面”的豪言壮语,在周中耳中听起来简直像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天方夜谭。
“不怕吃成猪啊?”他瘫在地毯上,有气无力地吐槽了一句。
“你说什么?我可不是猪!”芙宁娜顿时来了

神,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她猛地翻过身,伸手在他腰上那块软

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周中倒吸了一

凉气,疼得龇牙咧嘴。腰上的旧伤还没好利索,这一下又准又狠,差点让他直接背过气去。
“亲

的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饶了我吧!”他立刻举手投降,求生欲

棚。
芙宁娜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重新瘫回床上。她哼了一声,像个打赢了架的小

王。
两

就这么躺着,看着天花板,开始正儿八经地商量明天,也就是五月五号,这趟临安之行的最后一天该怎么过。
“咱俩现在这身体状况,”周中揉着腰,苦笑着说,“一个虚得半死,别说拍照了,走路都打晃;一个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攻略上那些什么九溪十八涧、宋城千古

的,我看是彻底没戏了。”
“嗯……”芙宁娜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

事过后的沙哑,“那就简单点。把雷峰塔和灵隐寺这两个地方走完,就算完成任务了。剩下的……能走多少算多少吧。”
“行。那就这么定了。”周中点点

,“晚上还是坐那趟k字

的硬座回去。”
商量完正事,房间里又陷

了一种黏糊糊的安静。
芙宁娜从床上挪下来,像只没有骨

的猫一样,蜷缩进周中的怀里。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长长的白发蹭着他的下

,痒痒的。
“亲

的,”她闷声闷气地开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这次出来旅行,能碰见你,真的是我最幸运的事了。”
周中搂着她柔软的身体,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谁能想到,一次被放鸽子的漫展,一卷过期的胶卷,竟然能牵扯出这么一段堪称魔幻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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