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

栗着。

    他把脸埋在我脖子里，身体在抖。

    我感觉到他的眼泪滑下来，咸咸的湿痕渗进皮肤——不是难过，是那种“我终于等到你了”的释放。

    我们同时到达。他低吼一声，热烫的进处，混着我的水溢出。我尖叫着，银环在胸前晃动，拉扯的刺痛放大了快感。

    汗水从额滑下，滴在他胸。我们就这样抱着，谁都没动。呼吸渐渐平复，空气中弥漫着的咸湿味和他的烟香。

    我在他耳边低语：“建国，这就是我。完整的我。你吗？”

    “。”他说。

    做完之后，我们躺在床上，谁都没说话。窗帘没拉，月光洒进来，凉凉的银辉落在他的胸膛上。我靠在他胸，手指在他肚子上画圈。

    “建国，刚才是我最舒服的一次。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你。”

    他搂紧了我的肩膀。

    “静静，我这两年做梦都怕你走了。梦里我追你，追不上。醒来看到你躺旁边，才松一气。”

    我心一酸，抬吻了他的下。

    “以前不敢说这些，怕你觉得我矫。现在不怕了。因为我什么都说了，你也什么都能说了。”

    “以后你想去哪，告诉我。我不想猜了，你也不想瞒了。家里的牛我热，你喝。红烧我做，你吃。周末带朵朵去公园，还是一家三。”

    我笑了，眼泪也流下来了。

    “你还怕吗？”

    “怕。但不怕你走了。怕你疼的时候我不知道。”

    窗外路灯亮了。

    “回家吧，朵朵一个在家。”

    他嗯了一声：“好。”

    但我没急着起床。我翻身跨坐在他腿上，银环晃动着，拉扯尖的余痛让我低哼。

    “建国，还没够。再来一次。在车上，好吗？我想让你知道，我现在有多贪婪。”

    我们匆匆穿衣下楼。我开车，他坐在副驾。夜色中路灯拉长影子。我故意开得慢，手伸过去摸他的裤裆——那里又硬了。

    “建国，看，我又湿了。停车我。”

    他没拒绝。声音低沉：“好。”

    我把车停在路边僻静处，爬到后座。拉开他的裤子，跨坐上去。道一吞没，热胀感如水涌来。

    “嗯……建国……车震……我……用力……”

    车子微微摇晃，窗户起雾。我疯狂扭腰，房甩动着撞上他的胸，银环刮过皮肤带来刺痒。

    “啊……好爽……建国……你的把我填满了……我这样……在外面我……”

    他托着我的向上顶，撞击处，每一下都啪啪作响。水溅在座椅上，湿腻的声音混着我的呻吟。

    “建国……点……让我在车里……”

    高来得快。我尖叫着出，身体颤栗。他低吼进我体内。我们喘息着抱紧，汗水混着的咸湿味充斥车厢。

    “静静，你真美。”

    我吻他。“我们现在自由了，什么都不顾虑。”

    到家下车，电梯还没来。我拉着他进楼道，黑暗中靠墙。风衣下蕾丝开裆，让我直接抬起腿缠上他的腰。

    “建国，这里。快我。我忍不住了。”

    他喘着气，拉开裤子，顶道。胀满感瞬间填补空虚。

    “静静……真要在这里吗……”

    我咬唇低吟。墙壁凉凉的贴着背，房摩擦他的胸膛，银环拉扯得痛快。

    “嗯……建国……用力……楼道里你的骚老婆……啊……好……”

    他猛撞了几十下，戳到g点，让我腿软。高又起，我闷哼着出，水顺腿流下。他进处。

    我们喘息着整理衣服。电梯门开了，我们相视一笑。那默契让我心安——我们彻底懂了。

    晚上躺在床上，朵朵已经睡着了。陈建国从背后搂着我，下抵在我肩膀上，呼吸热热地在耳边。

    “何静。”

    “嗯。”

    “那个环……下次让我帮你戴。”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我翻过身，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晚安，老公。”

    他过了好几秒才回答。

    “晚安，老婆。”

    灯关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我们身上。不是以前那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夜晚，是“什么都发生了，但我们还在一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