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

    母亲没察觉，继续说：“静静？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感冒了？”我努力挤出笑容，虽然她看不见：“没……没事，妈，就是刚醒，嗓子有点。建国他们……他们出去了，朵朵上美术班，建国陪她。妈，你上来吧……我去开门。”声音尾音还是忍不住颤了颤，郭行这混蛋，又顶了一下，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准撞击敏感点，唇被撞得发麻，热一波波涌来。

    我瞪了他一眼，可他只是笑，双手捏着我的，继续向上顶，在道里搅动，带出更多水，湿滑的声音虽小，却在我耳边放大，像在嘲笑我的窘迫。

    母亲嗯了一声：“好，我上来了，五分钟到。你等着，妈买了新鲜的鱼，给你炖汤。”

    挂了电话，我慌忙从他身上下来，滑出时带出一水，道空的，空虚得让我想骂，腿软得差点站不稳。

    “快，藏起来！”我推着他下床，指着床和墙之间那道不到一米的窄缝，“挤进去，用床单盖上，安静点！”

    郭行光着身子，还硬邦邦翘着，挤进去时姿势扭曲，肩膀卡了一下，他低笑出声：“这算什么，偷游戏？荷花，你这生活可真刺激。”他的声音带着调侃，眼睛亮晶晶的，像在享受这荒谬的时刻。

    我扔了条床单盖在他上，匆匆套上睡袍，还硬挺着，摩擦布料带来阵阵刺痒，腿间湿滑得走路都滑腻腻的。

    “闭嘴，安静点！要是被发现，你就死定了。”我瞪他一眼，吸一气，跑去开门。

    心跳如雷，脑子里成一锅粥——我妈怎么会突然来？

    平时她可不串门。

    门铃响起时，我的手微微颤抖，打开门，我妈提着菜篮子进来，篮子里新鲜的鱼鳞片闪光，青菜还带着水珠，散发着泥土的清新味。

    “静静，妈炖个鱼汤给你补补，你脸色怎么这么红？热着了？还是没睡好？” 她边说边走向厨房，脚步稳健，我跟在后面，身体还停留在刚才被打断的状态，道隐隐抽搐，水顺腿内侧流下，内裤都没穿，睡袍下摆摩擦着肿胀的唇，每一步都像在撩拨神经。

    “没事，妈，刚在午睡，屋里有点闷。”我勉强笑，声音努力自然，帮她把篮子放到水槽边。

    双手在水龙下冲刷菜叶，冷水刺激皮肤，却浇不灭体内的火。

    母亲熟练地处理鱼，刀声“笃笃”响，鱼鳞飞溅，锅里水开了，鱼下锅时“滋啦”一声，热气升腾，鱼汤的鲜香渐渐弥漫开来，混杂着姜丝的辛辣。

    厨房里热扑面，我的心思却飞到卧室，郭行那家伙现在怎么样？

    挤在那么窄的地方，肯定难受死了。

    忍不住了，欲望像虫子般啃噬，我找了个借：“妈，我去卧室拿个东西。”

    溜进主卧，关上门，看到郭行光着身子挤在墙缝里，姿势像个扭曲的夹心饼，床单下隐约可见他顶起的廓，肩膀紧贴墙壁，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荒谬的一幕让我扑哧一声想笑，他也抬起，眼睛弯成月牙，两对视，无声地笑成一团，肩膀抖动，憋得脸红脖子粗。

    我捂住嘴，笑意止不住，眼泪都快挤出来——这算什么？

    像两个偷的孩子，被抓包的慌张，却又带着莫名的刺激。

    笑声停下来，空气中只剩喘息，欲望却没停，道还痒得难耐，水浸湿了大腿根。

    我蹲下来，掀开床单一角，他的还没有完全软掉。

    张嘴含住，舌绕着冠状沟舔舐，咸咸的味道混着我的水，滑腻而诱。

    “就一小会儿……”我心里默念，母亲在厨房忙，不会发现。吮吸几下，舌尖卷过马眼，他低喘一声，又迅速硬起，胀满腔。我吸一气，吞得更，感觉它顶到喉咙，热从下腹升起，可时间紧迫，我赶紧吐出，擦擦嘴角的湿痕，站起来时腿软得发颤。

    回到厨房，继续帮母亲洗菜切菜，手指在菜叶上滑动，脑子里却全是那根的热度和咸味。

    鱼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香气越来越浓，母亲哼着小曲，刀声节奏感还挺强。

    我的心却怦怦跳，唇肿胀着，每动一下都带来轻微的摩擦快感。

    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说：“妈，我去下厕所。”再次进屋，这次直接掀开床单，跨坐在他腿上，道一吞没，热胀感瞬间填满空虚。

    “嗯……快点……”我低声催促，急促地前后动几下。

    时间短，但动作很猛，每一下都撞到处。

    郭行托着我的低声喘息：“荷花，你这……太疯了。”眼睛里满是火热，我咬唇起身，腿软得差点摔倒，道还收缩着，回味那短暂的充实。

    第三次，我连借都懒得编了，直接推门进去，母亲在厨房喊了句“静静，菜快好了”，我嗯了一声，蹲下继续，舌卷着茎身，喉几下，感觉胀大，他的手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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