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

微微凸起。

    他靠在沙发角落，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很松弛。

    脸不算帅，但眼睛很亮，嘴角微微翘着。

    苏晚介绍了一下。“野马。”她指了指那个三十出、笑起来很爽朗的男。然后指了指沙发角落那个，“小光。”

    小光冲我点了点，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滑到脖子，又滑回来。嘴角弯了一下。

    我也点了点，没多看他。

    林薇已经跟野马搭上话了。她站在茶几旁边，手里端着苏晚递来的红酒，歪着看野马。“你平时练什么？”

    “什么都练。”野马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

    “我男朋友也是教练。”林薇说，“我跟你讲，他那个腹肌……”

    “我也有。”野马笑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那看看呗？”林薇挑了挑眉。

    我在旁边听着，嘴角弯了一下。给她倒了杯红酒，递过去。“喝点。”她接过去，喝了一大。

    过了一会儿，苏晚站起来，拉着陈屿的手。

    “我们上楼待会儿。”

    我知道他们去做什么，点了点。林薇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凑到我耳边。

    “他们上去嘛？”

    “你说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

    野马站起来，走到林薇面前。“上去坐坐？”

    林薇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

    “走呗。”她站起来，拉着野马的手就往楼梯走。走了几步，回冲我眨眼睛，“你别等我啊，自己玩去。”

    我笑了，冲她摆摆手。

    客厅里安静下来。薄荷在刷手机，偶尔抬看我一眼，又低下。陈屿和苏晚上楼了，野马和林薇也上去了。

    我靠在沙发上，喝了两酒。

    楼上传来声音。先是林薇的笑声，然后安静了，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叫。

    我放下酒杯，站起来。

    楼梯铺着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我走到二楼，走廊很长，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林薇在走廊尽那间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没有推门。站在门，听着。

    里面传来林薇的声音——不是压抑的，是放开了的、带着喘的、断断续续的。

    “啊……你慢点……不是……就那里……啊……”

    然后是野马的低笑声，混着床的吱呀声。

    我的两腿间痒痒麻麻的，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一暖流从小腹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站了一两分钟，嘴角弯了一下，转身下楼。

    六

    回到客厅的时候，薄荷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沙发上只剩下小光一个。

    他靠在沙发角落，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看到我下来，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水瓶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

    “听到什么好听的？”他问。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故意压着的。

    “什么？”我看了他一眼，在沙发另一坐下来。

    “你刚才上楼了。”他说，嘴角弯了一下，“在楼梯站了一会儿。”

    “路过。”我耸耸肩，端起那杯没喝完的红酒抿了一。酒已经有点温了。

    “路过停了两分钟？”他笑了一下，靠回沙发，偏着看我。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我歪歪看着他。

    “职业习惯。”

    “什么职业？”

    “你猜。”

    我笑了。这句话我听过——真的汉子也说过。但他说出来的味道不一样。真的汉子说的是陈述句，带着点职业的冷静。他说的像是邀请。

    “我不猜。”我说，“你想说就说。”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我做建筑的。工地上待久了，眼睛毒。”

    “工地？”我打量了他一眼。他的手指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管工地的。”他补充，像是看穿了我的疑问，“不用搬砖。”

    我笑了。“那你怎么在这？”

    “苏晚的朋友。你呢？”

    “也是苏晚的朋友。”

    他点了点，没有追问。沉默了两秒，他忽然伸出手，指了指我手里的酒杯。

    “你这个杯子的位置不对。”

    我低看了一眼。酒杯在我手里，很正常。我抬看他。

    “杯应该对着我。”他说，语气很平，但嘴角带着笑，“这样我才能喝到。”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酒杯递过去。“那你喝呗。”

    他没有接。

    他只是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凑过来，嘴唇贴上杯沿，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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