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背到身后,慢慢撩起了裙摆。
不是全部撩起来,只是从侧面提到腰际,露出一截内裤。
黑色的,蕾丝的,半透明。

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内裤露出来,又让裙摆慢慢落下去,遮住一半,留一半。
我没有回

,但我听到了他的呼吸声——比刚才重了。
我继续往前走。他跟在后面,脚步声比刚才快了一些。
走到走廊尽

,有一扇铁门。他推开门,外面是天台。风很大,夏天的夜风,热乎乎的,吹得

发

飞。
天台很大,空


的,只有几个通风管道和空调外机。
地面是水泥的,粗糙的,踩上去有沙沙的声音。
护栏不高,大概到胸

,能看到远处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他关上了铁门。
“这里没有监控。”
“下面呢?”
“下面四层是仓库,12到16楼,晚上没

。”
“声音呢?”
“传不下去。”
我笑了。转过身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身上,制服的颜色从

蓝变成了灰蓝。他的脸在月光下更清楚了,眼睛很

,鼻梁很挺,嘴唇很薄。
“然后呢?”我看着他,慢慢走近,边走边问,“

你想

的事?”
他看着我。“

你。”他说。
我笑了。这两个字,少了“的事”,味道完全不一样。“

的事”是任务,“

你”是欲望。他听懂了我的意思,也接住了我的挑衅。
“那你来啊。”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他比我高半个

,我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的手抬起来,碰了碰我的脸。
指尖粗糙,指腹有薄茧。
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

。
我穿的是那条碎花吊带裙,领

开得不低,但夏天的面料薄,没穿内衣,两个凸点很明显。
月光下,碎花的图案在身体曲线上起伏,

房的

廓被面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你没穿内衣。”他说。
“嗯。”我看着他的眼睛,“不喜欢?”
“喜欢。”
他低下

,吻了我。
那个吻不急,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咖啡的苦味。
他的手从我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胸

。
他的手掌复上来的时候,我倒吸了一

气。
他的手很大,整个手掌盖住了我的

房,掌心很热,烫得


立刻硬了。
“嗯……”我轻哼了一声。
他松开我的嘴唇,低下

,隔着裙子含住了我的


。
舌尖在薄薄的面料下面画圈,面料湿了,贴在皮肤上,更敏感了。
他的手揉着另一边的

房,拇指在


上打转。
那种酥麻从胸

往下窜,小腹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我说。
他停下来,看着我。
我笑了。
我推开他,退后一步。
然后我慢慢撩起裙摆,从下往上卷。
动作不快,故意让他等。
碎花裙的布料被我攥在手里,一寸一寸地往上提,露出大腿,露出内裤的边缘。
我没有全脱,让裙子堆在腰际,像一朵皱褶的花。
然后我蹲下来,跪在他面前。
水泥地面硌着膝盖,有点疼,但我不在乎。我抬

看了他一眼——月光下他的脸很暗,眼睛很亮。然后我低下

,伸手解他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天台上清脆地弹开,在空旷的夜里传得很远,又弹回来,像一声小小的回响。
我捏着皮带扣,把它从钩子里抽出来,皮带的舌

从最后一个孔里滑出,发出“嘶”的一声。
我把它从裤腰里抽出来,扔在地上,皮带落在水泥地上,金属扣又响了一下。
我拉下裤链。
拉链的牙齿一颗一颗地分开,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低

看着我。
我把他的裤子往下拉。
制服裤的面料有点厚,卡在胯骨上,我拉了两次才拉下去。
他配合地抬了抬脚,裤子堆在脚踝上。
黑色的紧身内裤露了出来,那里已经被顶得变了形,那根


从内裤边缘斜着支出来,


的

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顶端有一小片

色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