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

的捻动——我的脑子开始发白，什么都想不了了。

    “要到了……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等我。”他说。

    他停了一下。

    不是停下来，是放慢了速度。

    抽送的速度从二十几下降到了十几下，每一下还是那么，但更慢了。

    他在忍。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绷紧，大腿的肌贴着我的大腿，硬得像石。

    “你忍什么？”我问。

    “等你一起。”

    “不用等我。你先。”

    “不要。”

    他又加快了速度。

    这一次比刚才更快，但不是那种疯狂的快，是一种控制的快——他知道自己每次抽送的度，知道每次经过的那个点在哪里，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一点，什么时候该轻一点。

    他的手从我的房滑到蒂，食指按在上面，随着抽送的节奏按压。

    “我……我……我……”

    “快了……你里面好紧……”

    “因为你太大了……啊……就是那里……别停……”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第三次高来了。身体猛地绷紧，道剧烈收缩，一体出来。他没有停，继续抽送，让我的高延续。

    “给我……给我……”我喊。

    “还没到时候。”他说，声音沙哑。

    他继续抽送。我的高过去了，但他还在动。每一下都让我发出轻哼，不是高的那种叫，是余韵的那种喘。

    “给我……进我嘴里……”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他愣了一下。“嘴里？”

    “嗯。进我嘴里。我要吞下去。”

    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退出来。

    他跪在我面前。我从地毯上坐起来，面对着他。手电筒的光从文件柜顶上打下来，照亮了我们之间的那一小块空间。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还是硬的，上面全是我的水，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我握着它，上下套弄了几下，拇指在上画圈。

    涨成了紫色，马眼张开着，能看到里面那一小渊。

    “你忍了很久了。”我说。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忍的？”

    “你说湿了的时候。”

    “烧烤店？”

    “嗯。”

    “那忍了快两个小时了呗。”

    “嗯。”

    我低下，伸出舌尖，从开始。

    不是一下子就含进去，是用舌尖在上画圈，从的边缘画到马眼，从马眼画回边缘。

    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我舔掉了，咸咸的，带一点点腥。

    然后我含住了他。

    这一次和在天台上不一样。

    在天台上是我在掌控，我在决定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

    现在还是我在掌控，但我不是为了不让他，是为了让他。

    我要他在我嘴里。

    我把含进嘴里，嘴唇裹住冠状沟，舌尖在边缘画圈。

    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不是快的，是慢的。

    我能感觉到它在嘴里变硬、变烫，顶到上颚的时候我用舌压住它，让它贴着上颚滑进去。

    喉咙处发出咕噜的声音，我没有停，继续往下，直到顶到喉咙。

    我停了一下，让喉咙的肌收缩，裹住。他的大腿肌绷紧了，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我没有退出来。

    我含着，不动。

    然后我开始用喉咙吞咽。

    不是真的吞东西，是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的，让喉咙的肌收紧、松开、收紧、松开。

    每一下都裹着，像在吮吸。

    “……你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喉咙在你。”我含着他的说，声音闷闷的。

    我退出来，退到只剩，然后再次吞进去。

    这一次更快，更。

    顶到喉咙的时候我没有停，继续往下，直到鼻子碰到他的小腹。

    他的毛蹭着我的上唇，有点扎。

    我停在那里，喉咙剧烈收缩了几下。

    然后我开始动了。

    手和嘴配合，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嘴含着吞吐，舌尖在马眼上画圈。

    每一次吞吐都更，每一次都让顶到喉咙。

    他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吼。

    “快了……快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手抓紧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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