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去了,我站在外面,太阳很大,晒得我

晕。
夜鹰发来消息:“今天高考?辛苦你了。”
我回复:“嗯。晒死了。”
“晚上请你吃饭,给你补补。”
“你不在l市。”
“线上请。你记账,下次见面我补。”
我笑了。“好。”
晚上回到家,陈建国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朵朵坐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讲她在学校的事。
“妈妈,你今天累不累?”
“有点。”
“那你多吃点。”朵朵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小手

乎乎的,筷子上还沾着饭粒。
我低

看着那块排骨,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不是感动。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松了一下。
高考结束那天,学生们从考场出来,有的哭了,有的笑了,有的面无表

。
我站在校门

,一个一个地跟他们拥抱、告别。
有

递给我一束花,有

塞给我一封信,有

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
“何老师,我会想你的。”
“何老师,谢谢你。”
“何老师,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
我笑着,拍着他们的背,说“好好放松”“注意安全”“以后常联系”。
等最后一个学生走远,我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三年,带了三年的班,就这样结束了。
下个学期,我又会接手新的一届,新的学生,新的面孔。
但这一届,不会再有了。
手机震了一下。夜鹰的消息:“考完了?”
“考完了。”
“解放了?”
“解放了。”
“那周末我来找你。”
我看着这行字,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下个月才来?”
“提前了。项目有新安排。”
“真的?”
“真的。”
我笑了。“好。”
六月十四号,周五。夜鹰又来了l市。
他发消息说住酒店,还是xx酒店,还是那个行政套房。我说好,周六下午去找他。
周六下午,陈建国带朵朵去游乐场。
我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

是方形的,露出锁骨。
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发散着,化了淡妆。
打车到酒店,电梯上了十八楼,敲门。他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

蓝色的休闲裤,

发刚洗过,还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进来了?”他侧身让开。
我走进去,他关上门,从背后抱住我。
“想你了。”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我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他。
那天下午,我们又做了。
这次在酒店,空间更大,能折腾的地方更多。
他先在窗边要我,让我双手撑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城市天际线。
太阳还没落山,阳光照在玻璃上,我的影子映在上面,能看到自己的脸。
“

我……夜鹰……

我……”我叫着,声音在房间里回

。
“你里面好湿……”他的声音沙哑。
“因为你……啊……就是那里……再

一点……”
后来他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跨坐在他身上。
我上下动着,他揉着我的

房,拇指在


上画圈。
我的

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伸手把

发撩到耳后,看着我的眼睛。
“好看。”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我笑了,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按在我的

蒂上,随着我的节奏一起揉动。我的快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要到了……我要到了……”
“一起……”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

道内壁剧烈收缩,一

温热的

体涌出来,浇在他的


上。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

处,一

一

滚烫的



了进去。
我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他的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地画圈,从肩膀到腰,从腰到


。
“荷花。”他说。
“嗯。”
“这次能待几天?”
“三天。”
“那这三天都陪我?”
“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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