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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另一种温度(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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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湿的后背，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没有动，他也懒得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去，用手接住往下淌的白浊，另一只手抽了纸巾递给我。
“腿软……”我哑着嗓子说。
他把我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
他挤了沐浴露，从我的肩膀开始洗，一寸一寸的，不急不慢。
“你今天叫得特别大声。”他在我耳边说。
“因为舒服。”我睁开眼看着他，“你呢？”
“我也舒服。”
冲完澡，他拿浴巾把我裹住，又把我抱回床上。
床单换了新的，凉丝丝的，贴在后背上很舒服。
他躺在我旁边，一只手垫在我脖子下面，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我腰侧。
“夜鹰。”我侧过身看着他。
“嗯。”
“你走了之后，我们还能见面吗？”
“能。我每个月都来出差。”
“真的？”
“真的。”
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刻意的、表演出来的光，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像午后阳光一样的光。
“那你要说话算话。”我说。
“说话算话。”
我靠过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他顺势搂紧了我，两个
又吻在一起。这一次不急，慢慢磨着，像在品尝什么好东西。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三次。
第一次在沙发上，第二次在浴室，第三次在床上。
浴室那次他把我按在瓷砖墙上，热水从
顶浇下来，水声盖住了大半的呻吟，我只能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喊出来。
床上那次他让我跪趴着，从后面顶进来，枕被我扯得变了形，床单也被我攥出了褶皱。
第三次结束之后，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空调的冷风吹下来，把汗吹
，起了一层
皮疙瘩。
他侧过身，用指尖在我小腹上画圈，画了一会儿又移到肋骨，再移到胳膊内侧。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像羽毛，又像电流。
“你这个，真的很有意思。”他说。
“哪里有意思？”
“你从来不想以后。不问我‘我们算什么’，不问我‘你喜不喜欢我’。好像我来也行，不来也行。”
我偏过看着他。“你希望我问？”
“不是。”他想了想，“就是觉得奇怪。别的
都会问。”
“那我不是别的。”
他笑了。“对，你不是。”
“夜鹰，”我说，“我们说好的，只谈身体，不谈感
。你不会忘了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
了。“没忘。”
“那就别聊这些了。做都做了，舒服就行。”
“你说得对。”他的手从我胳膊内侧滑到手腕，捏了捏，“舒服就行。”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我给陈建国发了一条消息：“学校加班，今晚住学校宿舍，不回去了。”
他回复：“好。注意休息。”
我看着“好”这个字，把手机扣在床柜上。夜鹰从浴室出来，穿着白色的浴袍，发湿的。他看到我在看手机，走过来坐在床边。
“请假？”他问。
“嗯。”
“你老公不问你？”
“不问。”
“他一直这样？”
“一直这样。”
他看着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躺下来，伸手把我拉进他怀里。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
，他的下
抵在我顶，呼吸吹着我的发。
“夜鹰。”我说。
“嗯。”
“你明天几点走？”
“下午。”
“那我中午请你吃饭。”
“好。”
两个安静下来。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线。空调嗡嗡地响，偶尔有一声远处的车鸣。
“荷花。”他忽然说。
“嗯。”
“下次见面，我们去看荷花。”
我愣了一下。“荷花？”
“嗯。你叫荷花，还没看过荷花吧？”
我笑了。“好。”
“六月底，荷花该开了。”
“那你来的时候提前告诉我。”
“好。”
他的手指在我的腰侧慢慢画着圈，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我没有再说话，他也没有。
那种沉默不尴尬，也不空
，像是两个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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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动，他也懒得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去，用手接住往下淌的白浊，另一只手抽了纸巾递给我。
“腿软……”我哑着嗓子说。
他把我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
他挤了沐浴露，从我的肩膀开始洗，一寸一寸的，不急不慢。
“你今天叫得特别大声。”他在我耳边说。
“因为舒服。”我睁开眼看着他，“你呢？”
“我也舒服。”
冲完澡，他拿浴巾把我裹住，又把我抱回床上。
床单换了新的，凉丝丝的，贴在后背上很舒服。
他躺在我旁边，一只手垫在我脖子下面，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我腰侧。
“夜鹰。”我侧过身看着他。
“嗯。”
“你走了之后，我们还能见面吗？”
“能。我每个月都来出差。”
“真的？”
“真的。”
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刻意的、表演出来的光，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像午后阳光一样的光。
“那你要说话算话。”我说。
“说话算话。”
我靠过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他顺势搂紧了我，两个
又吻在一起。这一次不急，慢慢磨着，像在品尝什么好东西。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三次。
第一次在沙发上，第二次在浴室，第三次在床上。
浴室那次他把我按在瓷砖墙上，热水从
顶浇下来，水声盖住了大半的呻吟，我只能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喊出来。
床上那次他让我跪趴着，从后面顶进来，枕
被我扯得变了形，床单也被我攥出了褶皱。
第三次结束之后，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空调的冷风吹下来，把汗吹
，起了一层皮疙瘩。
他侧过身，用指尖在我小腹上画圈，画了一会儿又移到肋骨，再移到胳膊内侧。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像羽毛，又像电流。
“你这个
，真的很有意思。”他说。
“哪里有意思？”
“你从来不想以后。不问我‘我们算什么’，不问我‘你喜不喜欢我’。好像我来也行，不来也行。”
我偏过
看着他。“你希望我问？”
“不是。”他想了想，“就是觉得奇怪。别的
都会问。”
“那我不是别的
。”
他笑了。“对，你不是。”
“夜鹰，”我说，“我们说好的，只谈身体，不谈感
。你不会忘了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
了。“没忘。”
“那就别聊这些了。做都做了，舒服就行。”
“你说得对。”他的手从我胳膊内侧滑到手腕，捏了捏，“舒服就行。”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我给陈建国发了一条消息：“学校加班，今晚住学校宿舍，不回去了。”
他回复：“好。注意休息。”
我看着“好”这个字，把手机扣在床
柜上。夜鹰从浴室出来，穿着白色的浴袍，发湿的。他看到我在看手机，走过来坐在床边。
“请假？”他问。
“嗯。”
“你老公不问你？”
“不问。”
“他一直这样？”
“一直这样。”
他看着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躺下来，伸手把我拉进他怀里。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
，他的下抵在我顶，呼吸吹着我的发。
“夜鹰。”我说。
“嗯。”
“你明天几点走？”
“下午。”
“那我中午请你吃饭。”
“好。”
两个
安静下来。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线。空调嗡嗡地响，偶尔有一声远处的车鸣。
“荷花。”他忽然说。
“嗯。”
“下次见面，我们去看荷花。”
我愣了一下。“荷花？”
“嗯。你叫荷花，还没看过荷花吧？”
我笑了。“好。”
“六月底，荷花该开了。”
“那你来的时候提前告诉我。”
“好。”
他的手指在我的腰侧慢慢画着圈，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我没有再说话，他也没有。
那种沉默不尴尬，也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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