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的眼神像着了火。
他跪在我身后,扶着那根湿透的东西,对准了我的

道

。


抵在


处的时候,我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
然后他腰一沉,整根没

。
“啊——”我叫了一声,手抓住了枕

。
他开始了。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没有试探,一开始就是又快又狠的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顶到那个让我腿软的点。
我的脸埋在枕

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许哲……

我……用力

我……”
他低吼了一声,速度更快了。
他的手指掐着我的胯骨,力道大得一定会留下淤青。
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身体里那

越来越汹涌的快感,那种灭顶的、让

失去理智的感觉。
“要到了……我要到了……”
“我也……何姐……一起……”
他的手指从后面伸过来,按在我的

蒂上。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猛地绷紧,

道内壁剧烈收缩,一

温热的

体从身体最

处涌出来,浇在他的


上。
我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他也到了。
一

一

滚烫的



进我的身体最

处,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冲刷我的

道内壁。
他的身体在发抖,喘着粗气,整个

趴在我背上,脸埋在我的

发里。


出去的时候,


和我的体

混在一起,从

道

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的

靠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
“何姐……”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好骚……”
我转过

看着他。他的脸还是红的,但嘴角带着笑,不是那种羞涩的笑,而是一种满足的、被取悦了的笑。
“不喜欢?”
“喜欢。”声音闷闷的,“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结束后,我们躺着说话。
他说他想考的那个学校在南方,离家很远。他说他有点紧张,怕复试发挥不好。我说“你行的,你够努力”。
“何姐,”他忽然转过

看着我,“如果我考上了,我们是不是就见不到了?”
这个问题他问过很多次了。
以前我没有回答,今天我想了想,说:“许哲,你考上之后,会有新的生活。新的同学,新的朋友,新的圈子。你会遇到很多

,比我年轻,比我对你好。”
“可是我只想要你。”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真诚,有不舍,有一种年轻

特有的、不计后果的执着。
我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没有感动,只有一种“他终究会明白”的笃定。
“你不会只想要我的,”我说,“你现在觉得是,是因为你还没遇到别的选择。”
他沉默了。我知道他不认同我的话,但他没有反驳。
离开的时候,他送我到楼下。
“何姐,复试完了我请你吃饭。”
“好。”
我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站在单元门

,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
他没有像以前一样问“下次什么时候来”。
也许他终于明白了——我不属于他,他也不属于我。
我们只是彼此生命中的一段

曲。
夜鹰那边,我们保持着每周聊几次的频率。不是每天,而是隔一两天。有时候他发一张照片,我回一句;有时候我发一段语音,他回一段。
他的语音总是很短,声音很低,像

夜的风。我会听两遍,第一遍听内容,第二遍听声音里的那些东西——沉稳、克制、带着一点点温度。
3月上旬的一个晚上,他发来一条消息:“今天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棵树,开满了花。不知道是什么花,但很好看。想到你。”
我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弯。
“什么颜色的?”我问。
“

白色的。一簇一簇的,像云。”
“可能是樱花。你说过要带我去看樱花的。”
“嗯。说话算话。”
我靠在沙发上,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夜鹰,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他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你觉得算什么?”
“我不知道。”
“那就先不算。等知道了再说。”
这句话说得真好。
不算,不等,不定义。
就是在一起的时候好好在一起,不在一起的时候各自生活。
没有压力,没有期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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