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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夜鹰(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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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夸奖都让我觉得舒服。
“那你呢？”我问，“你白天是什么？”
“白天是帮
管钱的。晚上是夜鹰。”
“哪个更接近你自己？”
他发来一个笑脸的表
。“你猜。”
我没有猜。我知道他不会直接回答，我也不需要他回答。这种你来我往的试探，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正月二十，开学前三天。我忙里偷闲，去了一趟健身房。
许哲瘦了一些，但
神状态不错。他带我练了背，训练的时候话不多，只是偶尔纠正我的动作。他的手扶在我的肩胛骨上，力度恰到好处。
训练结束后，他帮我拉伸。我躺在瑜伽垫上，他帮我压腿。他的手指握住我的脚踝，轻轻往上推。
“许哲，”我说，“你最近好像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话少了。”
他低下
，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说：“何姐，我想了很多。你说得对，我不能总想着你。我得有自己的生活。”
我看着他。他的表很认真，不像是在说气话，也不像是在试探我。
“你能这么想，很好。”我说。
“但是，”他抬起看着我，“我还是会想你。”
我没有回答。有些话，不需要回应。他需要的是时间，不是我。
从健身房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坐在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手机震了一下。
夜鹰：“今天忙吗？”
我回复：“刚健完身。累。”
“那早点休息。”
“不想睡。”
“那聊会儿？”
“好。”
他发来一段语音。
我点开，是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像
夜电台的主持：“今天在书店看到一本诗集，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句话——‘你是我半途而出的夏天’。我站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呢？”我打字。
“然后我买下来了。想送给你。”
我的心跳又快了。“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让我想到夏天。虽然现在是冬天。”
我看着这行字，嘴角翘了起来。
这句话说得真漂亮——不直白，不露骨，但藏着温度。
他知道怎么用语言撩拨一个，不是那种低级的“我想你”“你好美”，而是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把一个和美好的意象联系在一起。
我回他：“那你下次来l市，带给我。”
“好。”
正月二十三，夜鹰来了l市。
他发消息说周五到，问我有空吗。我说周六下午有空。他说好。
周六下午，我去了他说的那家书店。
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里面却很。
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木质的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声音。
空气里有旧书和咖啡的味道。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了。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旁边放着一本包着牛皮纸的书。
“来了？”他抬起，嘴角弯了弯。
我走过去坐下。
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
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那件燕麦色大衣，下身是黑色的直筒羊毛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
素颜，只涂了润唇膏。
他看了我一眼，把那本包着牛皮纸的书推过来。“给你的。”
我拆开牛皮纸，是一本诗集。封面是蓝色的，上面画着一弯月亮和几颗星星。书名是《我偏
读诗的荒谬》。?╒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你上次说喜欢读诗，”他说，“逛书店的时候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
我翻开第一页。
他说的那句话不在这一页，在更后面。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骗我，因为我知道他没有骗我。
他只是在找一个理由，把那本书送给我。
“谢谢。”我说。
“不客气。”
我们坐在那里喝咖啡，聊了一会儿。
聊他最近读的书，聊我最近忙的事。
他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侧，看着你的眼睛，但不会盯得太紧。
那种目光让我觉得舒服——他在认真听你说话，不是在审视你。
“夜鹰，”我忽然说，“你平时都是这样和
聊天的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指哪样？”
“就是……很会说话。让觉得很舒服。”
他想了想，说：“可能因为我见过的太多了。”他顿了顿，“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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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我问，“你白天是什么？”
“白天是帮
管钱的。晚上是夜鹰。”
“哪个更接近你自己？”
他发来一个笑脸的表
。“你猜。”
我没有猜。我知道他不会直接回答，我也不需要他回答。这种你来我往的试探，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正月二十，开学前三天。我忙里偷闲，去了一趟健身房。
许哲瘦了一些，但
神状态不错。他带我练了背，训练的时候话不多，只是偶尔纠正我的动作。他的手扶在我的肩胛骨上，力度恰到好处。
训练结束后，他帮我拉伸。我躺在瑜伽垫上，他帮我压腿。他的手指握住我的脚踝，轻轻往上推。
“许哲，”我说，“你最近好像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话少了。”
他低下
，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说：“何姐，我想了很多。你说得对，我不能总想着你。我得有自己的生活。”
我看着他。他的表
很认真，不像是在说气话，也不像是在试探我。
“你能这么想，很好。”我说。
“但是，”他抬起
看着我，“我还是会想你。”
我没有回答。有些话，不需要回应。他需要的是时间，不是我。
从健身房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坐在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手机震了一下。
夜鹰：“今天忙吗？”
我回复：“刚健完身。累。”
“那早点休息。”
“不想睡。”
“那聊会儿？”
“好。”
他发来一段语音。
我点开，是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像
夜电台的主持：“今天在书店看到一本诗集，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句话——‘你是我半途而出的夏天’。我站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呢？”我打字。
“然后我买下来了。想送给你。”
我的心跳又快了。“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让我想到夏天。虽然现在是冬天。”
我看着这行字，嘴角翘了起来。
这句话说得真漂亮——不直白，不露骨，但藏着温度。
他知道怎么用语言撩拨一个
，不是那种低级的“我想你”“你好美”，而是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把一个和美好的意象联系在一起。
我回他：“那你下次来l市，带给我。”
“好。”
正月二十三，夜鹰来了l市。
他发消息说周五到，问我有空吗。我说周六下午有空。他说好。
周六下午，我去了他说的那家书店。
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里面却很
。
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木质的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声音。
空气里有旧书和咖啡的味道。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了。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旁边放着一本包着牛皮纸的书。
“来了？”他抬起
，嘴角弯了弯。
我走过去坐下。
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
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那件燕麦色大衣，下身是黑色的直筒羊毛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
素颜，只涂了润唇膏。
他看了我一眼，把那本包着牛皮纸的书推过来。“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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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上面画着一弯月亮和几颗星星。书名是《我偏读诗的荒谬》。?╒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你上次说喜欢读诗，”他说，“逛书店的时候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
我翻开第一页。
他说的那句话不在这一页，在更后面。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骗我，因为我知道他没有骗我。
他只是在找一个理由，把那本书送给我。
“谢谢。”我说。
“不客气。”
我们坐在那里喝咖啡，聊了一会儿。
聊他最近读的书，聊我最近忙的事。
他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侧
，看着你的眼睛，但不会盯得太紧。
那种目光让我觉得舒服——他在认真听你说话，不是在审视你。
“夜鹰，”我忽然说，“你平时都是这样和
聊天的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指哪样？”
“就是……很会说话。让
觉得很舒服。”
他想了想，说：“可能因为我见过的
太多了。”他顿了顿，“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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