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的清凉。
他的手掌扣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

进我的

发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无法后退。
和方远的吻不同。
方远吻我的时候是温柔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像在品尝一道

致的菜肴。
林锐的吻更直接,更热烈,带着一种“我等了很久了”的急切。
但又不是粗

的那种,不是方远醉酒后那种带着侵略

和发泄意味的粗

。
林锐的吻里有欲望,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放轻,什么时候该停下来让你喘

气。
介于温柔和粗

之间。
就像这个

一样。
“何静,”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红酒的气息,“我想要你很久了。”我闭上眼睛,什么话都没说。
感受着他在我耳边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流拂过耳廓,沿着脖子一路向下,所到之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我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湿了,从内到外地湿了。
他把我从沙发上抱起来,走进卧室。
卧室不大,一张大床,蓝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他把我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来吻我。
这一次的吻更

,从嘴唇到下

,从下

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
他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胸

,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被褪下来,扔在床尾。
内衣的扣子在背后,他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手指有些笨拙,但那种笨拙反而让我觉得真实。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的时候,力度比方远重,但比醉酒后的方远轻。
他的吻落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种介于索取和给予之间的暧昧——他想要我,但他也在乎我的感受。
如果说方远是一杯温热的茶,醉酒后的方远是一杯烈

的酒,那林锐就是一杯带气泡的饮料——不温不火,但喝下去会辣嗓子,会让你忍不住想再来一

。
我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皮带松开,裤子褪下。
他的身体压上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抵在我两腿之间。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火,但那种火不是失控的野火,而是灶台上的炉火——你知道它在那里,你知道它很热,但你也可以控制它。
“可以吗?”他问。
我点了点

。
他脱下最后那层阻碍,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进

。
他进得很慢,每进一点就停下来,让我适应,让我呼吸,让我说出“继续”或者“停下”。
“嗯……”我轻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
他的肩膀很宽,肌

结实但不夸张,皮肤是小麦色的,摸上去光滑而温热。
我感觉到自己被他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

道

蔓延到

处,像一滴墨水落在水里,慢慢晕开,扩散到四肢百骸。
“疼吗?”他问,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
“不疼。”我说,“继续。”他继续进

,直到整根没

。
然后他停下来,让我感受他的存在。
我闭着眼睛,感觉着他的


在我身体里微微跳动,感觉着

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包裹、吮吸,感觉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的、不再空虚的感觉。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不是方远那种匀速的、规律的抽送,也不是醉酒后方远那种疯狂的、不管不顾的撞击。
他的节奏是变化的——快几下,慢几下,

几下,浅几下,像一个懂音乐的

即兴演奏,每一个音符都踩在点上,但你又猜不到下一个音符是什么。
“嗯……嗯……”我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不是装的,是身体真实的反应。
他的手在我身上,从胸

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从大腿到

部。
他的嘴唇落在我锁骨上,落在我肩膀上,落在我耳垂上。
带着一种让

捉摸不透的张力。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那种热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里面烧起来的,像有一团火在子宫里燃烧,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向全身蔓延。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林锐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动作更快了一些。他俯下身,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哑:“舒服吗?”“舒服……”我喘息着说。
“喜欢吗?”“喜欢……”他笑了,是一种满足的笑。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之前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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