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我的快感像

水一样一

高过一

,很快就涨到了临界点。
“方远……我要……”我喘着气,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

里。
“要什么?”他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停在最

处,一动不动。
我的身体在空虚中剧烈地颤抖。
那种即将到达巅峰却突然被叫停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要残忍。
我睁开眼睛,低

看着他。
他的脸在我的两腿之间,嘴唇上沾着我的体

,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要我

你。”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用那种平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出了我这辈子最羞耻、也最诚实的一句话:“

我。我要你。”方远笑了。
他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体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结实——胸肌不算大但

廓分明,腹部有隐约的肌

线条,

鱼线从腰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以下。
他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咽了一

唾沫。
不是因为我没见过——陈建国的也不小。
而是因为它是方远的,是那个在饭桌上温文尔雅地递给我矿泉水的男

,是那个在教学楼走廊上把书塞给我转身就走的男

,是那个在月光下握着我的手说“我喜欢你”的男

。
这个男

,现在赤

地站在我面前,胯下那根粗长的


高高翘起,


因为充血而变成了

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

体。
方远从钱包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套上。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


,对准了我的

道

。


抵在


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

热度和硬度,比陈建国的更烫、更硬、更有存在感。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眼睛,看着他的脸。银框眼镜还戴着,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吓

。
“这是你第一次出轨。”他说,“我要你记住这一刻。”然后他进来了。
不是慢慢地、试探

地进

。
而是一

气,整根没

。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我整个

都弹了起来,我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快感像一道闪电,从

道

劈进去,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在脑子里炸开。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太满了,满到我的身体装不下,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方远没有立刻动。
他停在我身体最

处,让我感受他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他的


在我

道里微微跳动,能感觉到


顶在子宫

上的那种酸胀,能感觉到

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包裹着这根不属于我丈夫的东西。
“动……动一动……”我哑着嗓子说。
方远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和陈建国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匀速的、机械的抽送,而是快慢结合、

浅

替。
他先是慢慢地抽出来,只留


在里面,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

。
这样重复了十几下,然后节奏突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我整个身体往上耸,

撞在雕花木床的床栏上。
我不觉得疼。
我只觉得爽。
爽到骨

里,爽到灵魂里,爽到我开始怀疑自己过去三十三年的

生活到底算什么。
如果这才是做

,那我和陈建国之间那些算什么?
算义务?
算

差?
算两个

在床上完成一项名为“夫妻生活”的工作任务?
“啊……啊……啊——”我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
我不管了。
我不管这个民宿隔不隔音,不管隔壁有没有

,不管天井里那几竿竹子会不会听见。
我只要叫出来,把这三十二年压抑的所有东西都叫出来。
方远换了一个姿势。
他让我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进

,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拉。
我的上半身被迫抬起来,像一匹被骑手勒住缰绳的母马。
这个姿势进得更

。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我身体最

处那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点,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发出一声尖叫。
我的

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那种痉挛不是我能控制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的自然

发。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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