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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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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次约会(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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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个安全平淡的世界里去,回到那个会给我倒温水、会用手捂我小腹的男身边,继续做我的好妻子、好妈妈、好老师。

    可是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诚实。

    我的身体渴望被触碰、被珍视、被当作一个而不是一个工具来对待。

    这种渴望压抑了太久,一旦有了缺,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可阻挡。

    我睁开眼,看着方远,说了一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我也喜欢你。”他靠过来,吻了我。

    那个吻很轻,像蜻蜓点水,嘴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可就是那一下,让我的整个世界都地震了。

    我活了三十二年,第一次知道亲吻可以是这样的一种感觉——不是嘴唇贴着嘴唇完成任务,不是湿冷的、敷衍的、没有感的触碰,而是像两颗星星碰撞,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的嘴唇是热的,软的,带着一点点烟的苦味。

    他吻我的方式不是掠夺,不是索取,而是给予。

    他把自己给了我,在那个吻里,完整地、毫无保留地。

    那晚,我们没有发生更多的事。

    方远吻了我之后,松开了我,轻声说:“回去吧,他们该找了。”我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

    我走在前,他跟在后面,两个一前一后回到篝火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什么都发生了。

    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那道堤坝出现了裂缝,而我不想再修补了。

    从山庄回来之后,我像变了一个。

    不是外表上的变化——外表上,我依然是那个穿着得体、笑容得体的高中班主任。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朵朵做早饭,送她上学,然后去学校上课、批作业、开班会,一切如常。

    陈建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甚至天荒地夸了我一句“最近气色不错”,然后继续窝在沙发里看他的手机。

    变化的,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身体里住进了一个新的灵魂。

    这个灵魂不守规矩,不讲道理,她想要什么就要立刻得到,她不再愿意被“贤妻良母”这四个字绑住手脚。

    每次手机震动,我会心跳加速;每次微信提示音响起,我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事去查看。

    我在等方远的消息,就像十六岁的少等待暗恋男生的书,焦灼、甜蜜、患得患失。

    方远没有让我失望。

    从山庄回来后,他变得更加主动了。

    消息从每天几条变成几十条,从工作话题变成了生活话题,从客气疏离变成了暧昧亲昵。

    他会在早上发“早安,今天降温了,多穿点”,会在中午发“吃饭了吗?别总吃食堂”,会在夜发“睡了吗?我想你了”。

    每一条消息我都反复看好几遍,然后字斟句酌地回复。我像一台重新被点燃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疯狂运转,散发着过剩的热量。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产生了很强的负罪感,尤其是回家面对老公和孩子的时候。

    每次聊天后我都要把消息删得净净,反复确认好几遍,生怕被老公发现。

    吃饭的时候我不敢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上,睡觉的时候我把手机藏在枕底下,连上厕所都要带着——这些以前从来不会做的动作,现在变成了本能。

    但也是因为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内心越来越期待与方远之间必然会发生的事。

    我们的第一次约会,是在山庄回来后的第二个周末。

    方远约我去邻县的一个古镇。

    他说那里少,清净,适合散步。

    我犹豫了不到三秒钟就答应了。

    我跟陈建国说学校周末有培训,要住一晚。

    陈建国连问都没问,只说了一句“哦,那朵朵我送她去补习班”。

    他的信任让我心安,也让我心酸。

    这个老实男对我的信任如此彻底,以至于他从来不会去想,那个在他面前温柔贤惠的妻子,会在另一个男面前变成什么样子。

    更不会想到,最近每一次做,他的妻子脑海中一直是另一个男。

    那天我穿了一条新买的碎花裙,淡蓝色的底,白色的花,长度刚好到膝盖。

    我在镜子前照了很久,试了三双鞋,最后选了一双米色的平底凉鞋。

    我把发放下来,画了一个淡妆,往手腕上了一点香水——那瓶香水是周敏送我的生礼物,我一直没用过,今天第一次打开。

    香水是茉莉花味的,淡淡的,不浓不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手腕和耳后。

    我对着镜子看了最后一眼,里面的穿着碎花裙,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颊微微泛红,嘴唇涂了薄薄一层豆沙色的红。

    她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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