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塞进去,来回捅一捅,任务就算完成了。
前戏?没有。
接吻?没有。从结婚第三年开始,他就不怎么亲我了。偶尔亲一下,也是嘴唇碰嘴唇,



的,像两块砂纸互相摩擦。
抚摸?更没有。他的手只会放在我的腰上或者


上,作为固定的支点,而不是用来探索和取悦的工具。
每次做

的时间也不长,大概十分钟左右。
十分钟里,他像一台打桩机一样重复同一个动作,直到他

出来。
他

的时候会闷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我身上,喘几

气,然后翻身,睡觉。
整个过程从进

到结束,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他不会问我舒不舒服,不会问我到了没有,甚至不会确认我是否还醒着。更多

彩
而我呢?
我就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张着嘴,却吸不到任何氧气。
我的身体被打开了,被进

了,但从来没有被填满过。
那种空虚感不是物理上的——物理上他那个东西确实够大——而是心理上的。
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被渴望、被珍视、被取悦的


,而是一个被使用的工具。
他用完了,就放下了,甚至连清洗都懒得做。
我有时候会想,他到底知不知道


也有欲望?
知不知道


也会想要被抚摸、被亲吻、被温柔地对待?
知不知道做

这件事应该是两个

的事,而不是一个

的独角戏?
后来我想明白了。
他不是不知道,他是不在乎。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在乎。
在他的认知里,夫妻之间的

生活就是这么回事——男

有需求了,


配合一下,事

就结束了。
至于


有没有需求,


的需求是什么,这些问题从来没有进

过他的大脑,就像他从来没有想过要问我“你今天过得怎么样”一样。
我试过引导他。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在他进

我之前,拉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胸上。
我说:“老公,摸摸我。”他愣了一下,机械地揉了两下,手法僵硬得像在揉一团面,然后就把手拿开了,翻身压上来,直接进来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我的手还停留在他的手上,而他已经开始了那套固定的抽

程序。
还有一次,我在黑暗中主动吻他。
我把舌

伸进他嘴里,他的舌

一动不动,像一块死

。
我舔他的嘴唇,他没有任何回应。
我吻了大概十几秒,他大概觉得不耐烦了,稍微偏了一下

,算是无声地拒绝。
然后就继续抽动,继续他那套固定的流程。
后来我就不试了。
我放弃了。
我告诉自己,婚姻就是这样,激

总会消退,


总会变成亲

。
我告诉自己,陈建国是个好

,是个负责任的丈夫和父亲,这就够了。
我告诉自己,那些小说里写的天雷地火的


都是骗

的,真实的生活就是这样平淡如水。
我甚至告诉自己,也许是我自己的问题,也许我的欲望太强了,也许正常


就是不需要这些东西的。
我的同事们偶尔会抱怨自己的老公太粘

。
有个同事说她老公每天都要抱她亲她,她觉得烦。
另一个同事说她老公出差三天她就觉得清净了。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竟然有一丝庆幸——庆幸陈建国不粘

,庆幸他有需求了才来找我,庆幸我不用应付那些“多余的”亲密。
你看,我把自己骗得多好。
我骗了自己十二年。
欲望这种东西,我以为我没有。
我以为我是一个冷淡的


。
我以为我的身体就是这样的——不需要太多刺激,不需要太多关注,安安静静地活着,像一潭死水。
我以为那些小说里写的“身体像着了火”“双腿发软”“湿得一塌糊涂”都是夸张的修辞手法,是作者为了吸引读者编出来的。
我甚至以为,


高

这件事本身就是个传说,就像美

鱼或者独角兽一样,听说过但从来没有

真正见过。
我多么天真。
事实上,我的身体不是没有欲望,而是欲望被压抑得太久,久到我自己都忘了它的存在。
就像一个被关在黑暗房间里的

,时间长了,就会以为自己天生就是瞎子。
但那扇窗户一直都在,只是没有

把它打开。
没有

把光照进来,所以我以为世界本来就是黑的。
直到有

敲开了那扇窗。
20年3月1

,开学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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