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滑,很薄,薄到能看到里面皮肤的颜色。”
林墨的右脚不自觉地加了力。
王博痛得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停下来。
“我把内裤往下拉了一半,拉到


中间的位置,她的


就露出来了,上半截。两瓣

白花花的,中间那条缝很

,我的手指顺着缝摸下去的时候……”
“够了。”
林墨的右脚猛地收回,然后一脚踹在王博的肋骨上。
不是踩,是踹。
鞋尖

准地击中了左侧第七八根肋骨之间的位置,王博的身体被踹得横向翻滚了半圈,从仰面朝天变成了侧卧,双手抱住肋部,蜷缩成虾米状,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

……

你妈的……”
王博的声音变了调,疼痛终于突

了他的伪装阈值,成年男

的低沉嗓音里混

了一丝不受控制的尖利,像是金属被弯折到极限时发出的刺耳声响。
林墨站在原地,胸

剧烈起伏,呼出的白雾在零下的空气中一团接一团地升腾消散。
右手的指关节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更多

彩
王博描述的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

准地扎进了他的神经末梢。
母亲的腰。
母亲的内裤。
母亲的

缝。
那些他在

夜里一寸一寸亲吻过、舔舐过、揉捏过、占有过的部位,被另一个男

的手碰过了。
即使只是碰了外面。
即使没有

进去。
光是“碰过”这个事实本身,就足以让林墨的血管里流淌的血

变成硫酸。
“你……你下手真狠……”
王博蜷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呼吸调匀,肋骨的位置火辣辣地疼,不知道有没有骨裂,但至少没有断,因为还能喘气。
林墨走过去,蹲下身,一把揪住王博羽绒服的前襟,把蜷缩的身体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墙上。
王博的后背再次撞墙,这次没有第一次那么重,但肋骨的疼痛让整个上半身都在痉挛,脸上的表

终于不再是那种从容的戏谑,而是混合了疼痛和愤怒的扭曲。
“你摸到哪里了?”林墨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说清楚。”
“我说了……内裤拉到一半……”
“然后呢?”
“然后快递来了。”王博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肋骨,疼得脸颊肌

不停地抽搐。“门铃响了,我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什么?”
“没来得及把内裤全脱下来。”
“所以你没有

进去。”
不是疑问句。
王博的眼珠转了一下,嘴角又浮起那丝该死的笑。
“这次没有。”
“这次”两个字的重音,像是一颗钉子,钉在了“没有”前面。
暗示还有下次。
林墨的左手从王博前襟移到了脖子上。
不是掐,是扣。
五指张开,虎

卡住喉结两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压在颈动脉的位置,不需要用力,光是这个姿势本身就足以让被扣住的

感受到一种本能的恐惧。
王博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脖子上那只手传递过来的信息非常明确:我现在可以掐死你。
“你听好了。”林墨的脸凑近,近到两个

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出的白雾混在一起。“没有下次。”
“……”
“你碰了不该碰的

,这是第一笔账。你在网上发帖炫耀,这是第二笔账。你现在还在我面前嘴硬,这是第三笔账。”
王博的喉结在林墨的虎

里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被限制住,发出一声

涩的咕噜声。
“三笔账,我今天只收了一笔的利息。”林墨的拇指在王博的颈动脉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到了皮肤下面血管的搏动,那个搏动比正常心率快了至少一倍。
“剩下两笔,看你表现。”
“你想怎样?”王博的声音变得沙哑,不完全是因为脖子被扣着,还因为肋骨的疼痛让发声变得困难。
“三天。”
“什么?”
“我给你三天时间。”林墨松开了扣在王博脖子上的手,退后一步,把双手

进校服外套的

袋里,姿态从

力切换回了一种冷淡的从容。
“三天之内,搬走。”
王博揉着脖子,大

大

地喘气,被释放的喉咙贪婪地吞咽着冰冷的空气,每一

都带着肋骨处的刺痛。
“搬走?”声音嘶哑,带着不可置信。“你让我搬走?凭什么?那是我买的房子。”
“凭你在我家犯了罪。”
“什么罪?我一个‘小孩子’去邻居家玩,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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