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选项,什么都不做,暂时表现正常,观察王博的下一步。
他说\"下次会继续\",那就是说,他还会来,来的时候她怎么办?
她需要时间,需要更多信息,需要搞清楚他到底掌握了多少真实证据,需要找到他的弱点。
她是文学院副教授,不是没有脑子的花瓶,她教过的小说里,被威胁的

之所以永远处于下风,是因为他们被恐惧蒙蔽了理智,从不试图去反向搜集威胁者的信息。
王博,二十九岁,独居,用疾病伪装成十二三岁的外表,无业,没有

见过他的家

。
这些信息本身就不正常,一个

为什么要伪装成孩子住进一个高端别墅区?他的经济来源是什么?他有没有前科?
如果她能找到关于他的负面信息……
她的眼神逐渐从空

变得有了焦距。
不是只有他有筹码。
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

利用外表伪装接近并试图强



邻居,这在法律上是严重犯罪,如果她能在不

露自己秘密的前提下收集他的犯罪证据……
但这需要时间和计划,不是现在能做到的。
现在她只能等。
等,并且保持表面正常。
她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下午两点四十一分,林墨四点考完试,回家大概四点半,林建国六点下班,到家大约六点半。
她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独处的时间。
她需要在这两个小时里让自己完全恢复正常,洗脸、换衣服、整理书房(确认有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把刚才那杯凉掉的茶倒了换一杯新的、继续批改论文。
林墨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的必须是一个周

下午在家安静备课的母亲。
一切如常。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站起身。
双腿还有些发软,但能走了,她走向楼梯,准备上楼去书房检查,走到楼梯

时她停下了脚步,右手握住了楼梯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恐惧还在,像一块冰压在她的胃里,冷冰冰的沉甸甸的,不会因为她理

的分析而消失。
他知道了。
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掌握了多少证据,他知道了。
这意味着从今天起,她的秘密不再只属于她和林墨两个

,有一个外

介

了,一个恶意的、贪婪的、不可控的外

。
而她不能告诉任何

。
至少现在不能。
她松开楼梯扶手,抬脚走上第一级台阶。
一步一步,向二楼走去。
书房的门还开着,和她跑下来开门时一样,她站在门

往里看,三面书架静静地立在原处,书桌上的电脑屏幕已经进

了待机模式,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明暗条纹。
一切看起来都没有变。
但她知道,刚才那个位置,那面靠窗的底层书架前面,几分钟前她被按在那里,弯着腰,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被拉到半

,一个伪装成孩子的二十九岁男

的勃起顶着她的

缝。
她走进书房,视线扫过地面和书架,没有任何异常痕迹,没有脚印、没有布料纤维、没有任何能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的物证。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弯下腰,从底层书架上抽出了那本袁行霈主编的《中国文学史》第一卷,绿灰色的封皮,厚重的铜版纸。
他用这本书做借

进的她家门。
她看着这本书,忽然将它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厚重的书本撞击地板发出一声闷响,几页被折弯了角。
然后她蹲下来,把书捡起来,抚平了折角。

呼吸。
冷静。
她把书放回了书架,关上了书房的灯,走出来,关上了门。
然后去了浴室。
她需要洗澡,需要把他碰过她皮肤的那些位置全部洗

净,腰、胯、

部上方那一小块被

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虽然他只碰了不到一分钟,但那种被陌生男

触碰的感觉像残留的污渍一样黏在她的身体上。
热水打开,蒸汽弥漫,她站在花洒下面,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从

顶顺着

发流下,流过肩膀、

房、腰腹、大腿。
她用力搓洗了腰侧和腰后方——他的手抓过的位置,搓到皮肤发红,才停下来。
然后她站在水流里,一动不动,任热水浇着。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一句话。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如果他真的有证据……
如果他把证据公开……
她会被学校开除,名声毁于一旦,社会

死亡,可能还会面临法律追诉——林墨虽然已经十八岁,但\"母亲与成年儿子\"的

伦关系在中国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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