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一下手机,然后对着餐桌说了一句话。
“雪晴,明天开始这周一三五我都得值夜班,病

术后恢复有反复,我得盯着。”
顾雪晴正在给碗里盛汤。
汤勺在空中停了半拍。
一三五。
一周三天。
她的小

在同一秒钟里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小

温热

体从

壁渗出来,浸润了她的内裤。
她把汤盛好放到林建国面前,动作平稳,表

平静。
“好。”她说。”你工作要紧。”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椒送进嘴里。
对面的林墨在低

吃饭,他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

。
但他的左手放在桌子下面。
那只手在微微攥紧。
三个

安静地吃了一顿饭,没有多余的对话,只有筷子碰碗和咀嚼的声音。
饭后林建国去客厅看新闻,林墨上楼回房间,顾雪晴收拾碗筷、洗碗、擦台面、倒垃圾。
一切

常到了极点。
她站在厨房的水池前,热水冲着手里的碗,蒸气模糊了她面前的窗玻璃。
她透过蒸气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后院,泳池的灯没有开,什么都看不见。
一三五。
明天是周一。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明天晚上做准备了,


在持续分泌着少量

体,


在家居服的布料下微微挺立,心跳比平时快了十几下。
她恨这样的自己。
她在内心对着镜子里那个39岁的大学副教授说:你是他妈妈,你在等你自己的儿子来

你,你像一条发

的母狗一样在等主

来喂你,你恶不恶心?
你还有没有一点做

的底线?
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得她灵魂滴血。
但她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一个事实。
一个她再也没有办法自我欺骗的事实。
过去五年,一千八百多个夜晚,她躺在那张空


的大床上,身边是一个阳痿的丈夫,身体里是一座永远烧不尽的火,她以为她可以忍一辈子,她以为理智和道德可以永远压制欲望。
她错了。
当你在沙漠里渴了五年,突然有一条河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你不可能不喝。
哪怕那条河是你自己生出来的。
顾雪晴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关了水龙

,用毛巾仔细地擦

了每一根手指。
她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料理台上。
然后她走出厨房,经过客厅,对正在看新闻的林建国说了一声”我先上去了”,上楼,进卧室,关门。
她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


穿着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

发散落在肩上,面容

致端庄,是任何

看一眼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形象。
但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绝望,不是愤怒,不是羞耻。
是期待。
明天晚上。
她的骚

已经在为明天晚上那根


的到来做准备了。
她无法想象没有它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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