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像碰到了什么禁忌的开关。
她把手从内裤里撤回来,整个

蜷成一团,双腿夹紧,牙齿咬着枕

的一角。
不行。
连自慰都不行。
因为无论如何试图让脑子放空,那个画面、那种被完全填满贯穿的极致感觉都会不受控制地冲进来,把她的理智碾碎。
她只能用手指。
手指够不到那里。
能够到那里的东西,属于她不能再碰的

。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10月18

,周五。
林建国今晚又要值夜班。
中午,顾雪晴在学校办公室里,盯着手机通讯录里”建国”两个字看了很久。
第二次冲动来了。
不是报警,而是打给丈夫。
告诉他一切。
“建国,我有话跟你说。””什么事?””是关于林墨的。””他怎么了?””他……他对我做了不该做的事。””什么意思?””他……”
她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种开

方式,每一种都在某个节点卡壳。
她发现她最恐惧的不是说出真相这个行为本身,而是说出之后丈夫脸上会出现的那种表

。
那会是什么表

?
困惑?怀疑?愤怒?厌恶?痛苦?
还是——她不敢想的那种可能——某种她完全意料之外的反应?
不,不会的,他会震惊,会愤怒。
任何一个正常的父亲被告知这种事都会震惊和愤怒。
然后呢?他会打林墨?会把林墨赶出去?会报警?
如果他代替她报了警呢?
结果和她自己报警有什么不同吗?
林墨一样会被抓走,家一样会毁掉,她一样要面对那些审讯和可能的曝光。
只不过多了一个知道真相的

。
而且那个

以后每次看到她都会想起”她被儿子

过”。
每次躺在她身边都会想起那个画面。
虽然他已经硬不起来了,但至少他们之间还有拥抱、有依偎、有正常的肌肤接触。如果他知道了真相,连这些都不会有了,不是吗?
他会觉得她脏吗?
理

上不会。
但感

上……
“被自己儿子

过的妻子。”
这个标签一旦贴上就永远揭不掉了。
顾雪晴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下午五点半,她回到家。
林建国已经出门了,走之前在茶几上留了一张便条:“雪晴,冰箱里有蒸好的鱼和煮好的粥,你和小墨热一下吃。我明天上午回来。”
她拿起便条看了两遍,手指在纸边缘攥紧又松开。
只有她和林墨。
又是一整个晚上。
但这次她有了对策。
她不做饭了。
把便条上说的鱼和粥热好,在林墨回来之前先吃了自己的那份(或者说,胡

扒了几

),然后把剩下的留在灶台上。
然后上楼。
锁门。
就是这样。
简单的、明确的、没有任何

集的轨迹。
她在执行这个计划。
五点四十分,她把自己那份


吃完了。五点五十分,她走上楼梯。
在经过林墨房间门

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六点整,她回到卧室,关门,旋钮扭到反锁位置。
锁舌弹

的那声”咔哒”让她的肩膀放松了几分。
安全了。
至少在这扇门之内,她是安全的。
她不需要出去。
等到明天上午,林建国就会回来。
她只需要撑过这一个晚上。
然后下周……下周一到周五白天都有学校可以躲,晚上有锁门的卧室可以躲,只要确保林建国在家的时候她和林墨不单独接触就行。
这个方案是可以执行的。
是可以长期执行的。
她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和儿子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但永远隔着一道上了锁的门。
永远不直视他的眼睛,永远不和他单独讲超过三句话,永远保持一整个走廊或者一整张餐桌的物理距离。
直到他高中毕业,离开家,去上大学。
到那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还有多久?
高三,他明年六月高考。
还有八个月。
八个月。
她只需要撑过八个月。
顾雪晴坐在卧室的床沿上,双手

握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去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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