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是一个独立于她意识之外的存在,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渴望,有自己的记忆系统。她的大脑在说”不”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说”还要”。她的理智在筑墙,她的身体在拆墙。她的道德在尖叫,她的

道在流水。
十月五号,星期六。
晚上十一点半。
主卧的灯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漆黑。
林建国躺在床的左侧,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顾雪晴躺在床的右侧,和丈夫之间隔了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睡不着。
她已经连续七天睡不着了。
每天晚上她都是最后一个关灯的

,等丈夫的呼吸变得均匀之后,她才关掉床

灯躺下来。
然后她就开始了漫长的、痛苦的、和自己身体的拉锯战。
她的下体在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
是里面的痒。
是

道内壁的痒。
那种痒从

道

开始,沿着

道壁一直蔓延到最

处,到宫颈

的位置,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体内爬行。
她的

道在收缩,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提醒她:这里面是空的。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里面应该有一个东西。
一个很大的、很硬的、很烫的东西。
但现在没有。
“不要想。”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比呼吸还轻,”不要想那个。睡觉。闭上眼睛。数绵羊。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
她的

蒂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
“……四只绵羊。五只绵羊。六只……”

道壁分泌出了一

温热的

体,从内壁渗出,沿着

道

流到了会

的位置,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和后半部分。
“七只……绵……”
她数不下去了。
那种空虚感太强烈了。不是心理上的空虚,是物理层面的、实实在在的、她的

道在告诉她”我需要被填满”的那种空虚。五年来她一直在忍受这种空虚,但那五年里,这种空虚是模糊的、可控的、可以用忙碌和疲惫来压制的。因为她的身体在那五年里已经逐渐习惯了”没有

生活”这件事,她的

道在慢慢地、缓慢地进

一种休眠状态。
但九月二十八号那个晚上,有什么东西把她的

道从休眠状态里强行唤醒了。
那根东西太大了。
太硬了。
太

了。
它进

她身体的时候,把她

道壁上每一个沉睡了五年的神经末梢都碾醒了。
那些神经末梢在被碾过的瞬间

发出了五年份的敏感度,像是

涸了五年的河床突然遭遇了一场

洪,每一颗沙粒都被冲刷得


净净,每一寸河底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然后那根东西走了。那场

洪退了。河床再次

涸。
但河床已经不一样了。
它记住了水的形状。
它记住了被冲刷的感觉。
它记住了那种从

涸到被填满的、从空虚到被贯穿的、从死寂到被唤醒的强烈反差。
它不再愿意休眠了。
它在叫嚣着要水。
要更多的水。
要那场

洪再来一次。
“你闭嘴。”顾雪晴在黑暗中对自己的身体说,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很用力,嘴唇内侧的皮肤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你给我闭嘴。我不要。我不需要那个。我是一个正常的


。我有丈夫。我有家庭。我有工作。我有名誉。我不需要那个。”
她的丈夫就躺在她旁边。
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均匀的、平稳的、毫无波澜的呼吸声。
他睡得很安稳。
他的

茎躺在他的两腿之间,软趴趴的,七厘米,像一条死去的虫子。
他已经五年没有碰过她了。
“你碰碰我。”她在心里说,这句话不是对丈夫说的,但又好像是对丈夫说的,”你碰碰我好不好?你抱一下我好不好?你不需要硬。你不需要

进来。你就抱一下我。你就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你就让我感觉到旁边有一个

。让我感觉到我不是一个

在这张床上发疯。”
她没有说出

。
她从来不会把这种话说出

。她是顾雪晴。她是滨城大学的副教授。她是一个端庄知

的


。她不会对丈夫说”我需要你碰我”。她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体在渴望。她不会让任何

知道她的下体每到

夜就空虚得发痒。

道又收缩了一下。
这一次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强烈到她的腰部不自主地弓了起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