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被水声淹没的气息从她的唇间逸出。
不是呻吟,不是叹息,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声音,短促得像是蜻蜓点水,但在林墨的耳朵里却如同一记惊雷。
“她有感觉。”他在心里说,声音在发抖,”她碰到自己


的时候有感觉了。”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热水刺激加上触碰,任何


都会有的。”
“不。你听到那个声音了吗?那不是普通的生理反应。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五年没被满足过的


的身体在发出信号。”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不是那种运动后的喘息,是一种从胸腔

处涌上来的、沉闷的、带着热度的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鼻腔的轻微扩张,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几乎不可闻的颤抖。
他用力咬住了嘴唇。
牙齿切

下唇的软

,一丝疼痛从唇部传到大脑皮层。
他需要这种疼痛。
因为如果没有这种疼痛作为锚点,他的呼吸声会变得更大。
大到可能被浴室里的

听到。
顾雪晴的右手从左

移到了右

,重复同样的揉搓动作。
泡沫在两团巨

之间堆积成一层厚厚的白色覆盖物,在热水的冲刷下缓慢地向下滑落,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她那条浅浅的腰线,汇聚在肚脐的凹陷里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向下。
向下。
她的手也在向下移动。
从腹部到小腹。从小腹到……
林墨的瞳孔骤缩。
但蒸汽在这个角度变得更加浓厚了。
花洒的热水持续产生大量水蒸气,在浴室的下半部分形成了一层更密集的雾气。
他只能看到她的手掌滑过小腹下缘的动作,再往下就被雾气吞没了。
“看不到。”他在心里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焦灼,”雾太大了。看不到。”
“你想看到什么?”
“你知道我想看到什么。”
“说出来。”
“她的……”
“说。”
“她的

。”
这个字从他意识

处浮上来的时候,他的


在裤子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撞击铁栏。
前

不是渗出来的了,是涌出来的,温热的黏

从马眼里持续流出,把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了。
他从来没有用这个字来指代母亲的那个部位。
在他的脑海里,那个部位一直是模糊的、抽象的、被各种委婉的词汇包裹着的禁区。
但现在,在蹲在浴室门缝外偷看母亲

体的这个时刻,所有的委婉和伪装都被撕碎了。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粗鄙的、最直接的欲望表达。
她的

。他想看到她的

。
但蒸汽不允许。
顾雪晴在热水下又站了一会儿,让水流冲掉身上所有的泡沫。
她的动作从容而舒缓,带着一种独处时才有的、完全卸下防备的放松感。
她不知道门外有一双眼睛。
她不知道那双眼睛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强度注视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她不知道那双眼睛的主

此刻的裤裆里,有一根二十三厘米的


正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只是在洗澡。
在自己家的浴室里。
在她以为绝对安全的私密空间里。
她开始哼歌了。
一首老歌。旋律模糊,歌词断断续续,被水声切割成碎片。但林墨听出来了。是《月亮代表我的心》。她小时候教他唱过这首歌。那时候他坐在她的膝盖上,她搂着他,一句一句地教。”你问我

你有多

,我

你有几分……”
她在浴室里赤

着身体哼着这首歌。
而他蹲在门外,裤裆里硬着一根因为她的

体而勃起的


,听着她哼这首歌。
一种极度复杂的

绪从他的胸腔里升起来。
不是单纯的欲望。
不是单纯的罪恶感。
是两者混合在一起之后产生的某种化学反应,生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无法命名的、灼热而冰冷的

感。
“你问我

你有多

……”她的声音在水雾中飘

,温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划过他的耳膜。
“妈。”他在心里无声地叫了一声。
不是喊妈。是那种在黑暗中伸出手想要触碰什么但什么都碰不到时,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无助的、饥渴的、带着颤音的一个字。
花洒的水声变了。从哗啦啦的


声变成了滴答滴答的滴水声。她关了花洒。
林墨的全身肌

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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