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出现了另一个

。
林墨。
他的儿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抱着一个靠枕紧紧贴在身前。
他的上半身前倾,姿势很不自然,像是在刻意用靠枕遮挡什么东西。
他快步穿过客厅,走向楼梯

,步伐急促而僵硬。
林建国按下暂停。
他把画面放大了两倍,聚焦在林墨的下半身。
靠枕挡住了大部分,但从侧面的角度,他还是能看到一些端倪——林墨的运动短裤在裤裆的位置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靠枕的下缘没有完全遮住那个凸起的最低点。
那个凸起的体积和形状,以一个医生的专业眼光来判断,绝不是正常的解剖结构能够造成的。
他的儿子勃起了。
在客厅里。在他母亲弯腰取食材之后。
林建国盯着这个定格的画面,表

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脸像是一块被凿出来的石

,线条僵硬,肌

不动。
但他的眼睛——那双

邃的、布满细纹的眼睛——在暗处闪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
很轻微。很细微。如果不是近距离盯着他的脸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嘴角向上牵了大约两毫米,在左侧的脸颊上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弧线。
那不是微笑。微笑是温暖的、善意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这个表

不是。这个表

更像是——确认。
像是一个假设被验证后的确认。
像是一个猎

在猎物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后,第二天早上来检查,发现陷阱上有新鲜的脚印时的那种确认。
“他对她有反应。”林建国在心里说。这句话没有任何

感色彩,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检验报告上的数据。
“我的儿子,对他的母亲,产生了

反应。”
他把画面又往前拖了几秒,看着林墨抱着靠枕消失在楼梯

的方向。
然后他切到了cam-03——二楼走廊的画面。时间是三点二十一分,林墨出现在走廊里,快步走向他房间的门,推门进去,反手关门。
咔嗒。
门关上了。
林墨的房间里没有摄像

。
这是他刻意的安排。
不是因为他尊重儿子的隐私——他在妻子的卧室和浴室都装了摄像

,他对隐私这个概念早就没有任何敬畏——而是因为他不需要在儿子的房间里装。
他知道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之后会做什么。
他不需要亲眼看到。
他只需要知道——他的儿子是因为看了他的母亲才回房间的。
这就够了。
他关掉了监控app。
手机屏幕回到了桌面。
微信图标的右上角有一个红色的“1”,是一条未读消息。
他点开——是顾雪晴发来的。
“建国,今晚几点回来?排骨汤炖好了,给你留一碗?”
他看着这条消息,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几秒。
然后他打字回复:“今晚不回了,有个急诊可能要加台手术。你和小墨先吃。”
这是假的。
今晚没有急诊,也没有加台手术。他只是不想回去。或者更准确地说——他需要一个

待着。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他刚才在监控画面里看到的东西,以及那些东西在他脑子里激起的……涟漪。
顾雪晴很快回了消息:“又加班?你上周不是才值了两个夜班吗?注意身体啊。”
“没事,习惯了。你早点休息。”
“好。对了,小墨在房间里写作业呢,我等会儿给他送杯牛

上去。”
林建国看到“送杯牛

上去”这几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顾雪晴端着牛

敲林墨的房门,林墨开门,她走进去,在他的书桌旁边站着,弯腰把牛

放在桌上——她弯腰的时候,衬衫领

会敞开。
而林墨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条

邃的

沟上。
他的心跳又加速了。
“别去了。”他打了这两个字,又删掉了。
他重新打字:“让他自己下来拿吧,你也累了一下午了,歇会儿。”
“行,听你的。”顾雪晴发了一个笑脸的表

。
林建国放下手机,往椅背上一靠。
转椅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声,像是一声叹息。
他闭上了眼睛。
值班室里很安静。
空调的嗡嗡声、走廊里偶尔传来的护士的脚步声、远处病房里某个病

的咳嗽声——这些声音都被他的大脑自动过滤掉了,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噪音。
在这片白噪音的包裹中,他的大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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