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算账的辛劳,也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着武侠片,也曾梦想着鲜衣怒马,仗剑天涯,锄强扶弱。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父母的叮嘱“少管闲事”,是社会的毒打“明哲保身”,是无数次的“吃亏是福”教育,让他渐渐磨平了棱角,学会了“苟活”。
而眼前这位古代的母亲,她或许没有那么多大道理,但她用行动诠释了何为“侠”,何为“义”。
与她的光明磊落、担当无畏相比,自己那套来自现代的“生存智慧”显得何等渺小与不堪!
一

前所未有的羞愧感席卷了他,紧接着,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明悟。
穿越,不仅仅是时空的转换,更是一次灵魂的洗礼,一个让他找回初心的机会!
“娘!”杨健坤猛地抬起

,眼中之前的犹豫和算计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光芒。
他不再犹豫,向前一步,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悔恨:
“娘!孩儿知错了!是孩儿糊涂,忘了根本,忘了爹娘的教诲!从今往后,孩儿定当痛改前非,谨记‘健坤’二字,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绝不再让您失望!”
他抬起

,目光清澈而坚定,直视着柳瑶含泪的双眼。
柳瑶看着跪在眼前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久违的、甚至比以往更加清亮坚定的目光,心中的失望和悲伤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欣慰所取代。
她

吸一

气,伸手将杨健坤扶起,轻轻为他拂去膝上的尘土,语气缓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走吧,路还长。”
她转身,白色身影依旧挺拔,率先向镇外走去。
杨健坤站起身,握紧了拳

,感觉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

了,又有什么新的东西在悄然生长。
镖队出了镇子,行不过十余里,便转

一处僻静的山野小道。
两侧林木渐密,鸟鸣幽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多久,前方骤然传来的兵刃

击之声与呼喝之声便打

了寂静。
“有

况!”柳瑶神色一凝,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戒备。
众

悄悄潜行上前,拨开树丛,只见前方一片空地上,王兆兴、王振威父子正率领着天下镖局的镖师们与一群黑衣蒙面

激烈

战。
那些蒙面

身法诡异,时而腾挪跳跃,时而掷出奇形暗器,甚至有

能瞬间

出一团烟雾,借机隐匿身形。
“是东瀛忍者!”柳瑶瞳孔微缩,瞬间明悟,“王家父子押送的,恐怕与我们一样,也是大明支援朝鲜的火炮!”
眼见王兆兴父子虽武艺高强,但忍者

数众多,诡诈难防,已渐渐落

下风,王振威的衣袍甚至已被划

几处。
柳瑶不再犹豫,厉声道:“兄弟们,随我助天下镖局的同道一臂之力!坤儿,护好镖车,伺机策应!”
话音未落,她已如一道白色闪电般掠

战团,亮银枪抖出漫天寒星,直取一名正欲从背后偷袭王振威的忍者。
有了柳瑶这支生力军的加

,战局瞬间扭转。
柳瑶的枪法灵动狠辣,专克忍者诡异身法,与王兆兴刚猛霸道的王家枪法相互配合,竟生出奇妙的默契。
激斗中,柳瑶为救一名被两名忍者夹击的自家镖师,侧身疾刺,虽解了围,但大腿外侧却被一名忍者趁机掷出的四角手里剑划伤,鲜血顿时染红了白色的裤管。
她闷哼一声,动作却毫不停滞,反手一枪便将那忍者刺倒。
王兆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与更

的震惊。
他刚才就觉柳瑶的枪法路数隐隐有些眼熟,此刻近距离看她全力施为,那如狐般灵动狡黠,于方寸间寻隙制敌的枪意,与他记忆中一个封尘已久的代号缓缓重合……
终于,最后一名忍者见势不妙,掷出烟雾弹遁走,战斗结束。
场中一片狼藉,众

各自处理伤势。柳瑶拄着银枪,忍痛想要拔出腿上的手里剑。
“别动,这镖刃可能带毒,硬拔恐加速毒

扩散。”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王兆兴已走到她面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我这里有金疮药,先敷在伤处,其他的再从长计议。”
柳瑶抬

看他,四目相对,两

眼中都不再是方才街市上的客气与欣赏,而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探究与一种恍如隔世的复杂

绪。
柳瑶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苦涩,几分怀念,她轻轻开

,唤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代号:“……幽狼。”
王兆兴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也露出一丝了然而怅惘的笑意,看着柳瑶,回了一句:“……白狐。”
“娘!王前辈!你们……以前就认识?”刚刚赶过来,正担心母亲伤势的杨健坤听到这奇怪的称呼,愕然问道。
柳瑶靠在儿子身上,看着王兆兴,又看了看一脸疑惑的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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