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朴刀。
这具年轻的身体内残留着多年习武的肌

记忆,他试探

地挥了几下,意外发现动作异常协调。
“来啊!”他鼓足勇气迎向一个持斧大汉,心中默念着母亲教过的招式要诀。
杨健坤挥舞朴刀冲上前去,却被大汉一斧

劈开,震得虎

发麻。
他踉跄后退几步,险些跌倒。
由于刚穿越过来,反应速度跟不上古代武术的要求,几个回合下来,他的肩膀和大腿已经被砍出几道浅伤,血迹渗湿衣衫。
“不行,完全跟不上节奏!”杨健坤喘着粗气,堪堪挡住对方又一次凶狠劈砍。
“坤儿!”母亲焦急的声音穿透战场喧嚣传来,“贼

力大,不可硬拼,以柔克刚,借力打力!”
这声音像钥匙一般打开了记忆闸门。
脑海中浮现出幼年时的画面:夏

炎炎,他在院子里笨拙地模仿母亲的每一个动作,汗水浸透单薄的夏衫。
母亲拿着木棍耐心纠正:“不要蛮力,要用巧劲,想象水遇石绕,风吹

伏…”
霎时间,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杨健坤不再正面抵挡,而是侧身让过斧

锋芒,顺势握住刀柄挑开对手手腕。
大汉一时不察,兵器差点脱手。杨健坤乘胜追击,借助对方收势不及的力量,猛地一推,将那

重心

坏,然后朴刀横扫,切断了大汉颈动脉。
温热的血

涌而出,杨健坤呆立片刻,第一次亲眼目睹杀

过程的震撼让他胃部痉挛。
但战场不容犹豫,他又提刀加

战团。
经过这场生死考验,他对这具身体的掌控越发熟练。
一刻钟后,幸存的匪徒仓皇逃窜,树林恢复寂静。
“报——柳镖

!”一名满脸血污的镖师跑来跪地报告,“死二

,重伤三

,轻伤五

。货箱完好,只是马匹损失大半。”
柳瑶长叹一声,挥手命令收拾残局:“速速安顿好弟兄们的尸首,抓紧赶路离开此地。”她指挥众

重新捆绑货物,安排队伍前行,神色坚毅却掩不住疲惫。
待一切妥当,柳瑶走到杨健坤身边,蹙眉打量他一身格格不

的装扮:“坤儿,你这是怎么回事?何时换了这套古怪的衣服?”
杨健坤低

看了看自己牛仔裤和印有卡通图案的t恤,背后冒汗。
他绞尽脑汁寻找借

:“娘亲,孩儿刚刚趁

换的。记得去年西域来的胡商贩卖洋布,我不知从哪儿又请胡

裁缝做了套衣裳…”
“唉,你这孩子,”柳瑶无奈摇

,伸手整理他凌

的

发,“从小就不

规规矩矩束冠着袍,现在更好了,居然穿上了胡

的衣服。若让你爹看见,准得说我不知礼数教导无方。”
说到亡夫,柳瑶眼底闪过哀伤,但很快又恢复清明:“快去换回正常衣服,抓紧赶路。”
她转身走向前队,白色长靴踏过落叶,身影挺拔而孤寂。
杨健坤望着母亲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位坚强的母亲一手撑起偌大家业,既要面对江湖险恶,又要忍受丧夫之痛,如今还要教导不成器的儿子。
他

吸一

气,决定暂时放下现代

的身份,好好适应这个新的生活环境。
夜幕降临,镖局一行抵达镇郊的悦来客栈。大厅里灯火昏黄,几张八仙桌已被占满。
掌柜擦着汗,抱歉地告诉柳瑶只剩两个客房。
“那就给我这两间吧,”柳瑶淡然说道,“坤儿和我睡一间,其他弟兄就忍一忍挤在一间,今晚

值警戒。”更多

彩
回到分配的厢房,杨健坤坐在床沿,看着窗外渐暗的天空发怔。
柳瑶正在替他清理白天受的伤。
“娘,我自己来就行。”杨健坤接过沾酒的棉布,轻轻擦拭手臂上的创

。
柳瑶点

道:“你歇息片刻,我去采办些药材。你好生养伤,别出门了。”
说完匆匆离去。
屋内只剩下杨健坤一

。他走到墙边的铜镜前,细细端详自己的容貌。
镜中的少年清俊文弱,

廓与现代时的自己几乎一致,只是多了几分刚毅。
“果然没变…”他喃喃自语,“连名字都是杨健坤,这也太巧合了。”
杨健坤靠在床边陷

思考,他无法解释这种现象,也许这世上真的存在前世今生。
想到柳瑶古墓中的模样,他的心

再次泛起酸涩——难怪当时会那样伤心欲绝,因为那不仅仅是对陌生

子的同

,更是对前世母亲的思念。
无意间瞥见桌上搁置的亮银枪,杨健坤轻抚枪身,回忆起穿越时的

景:“是这把枪,还有我的血…”他摩挲着枪刃上细微的缺

。
思索间,柳瑶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战场上英姿勃发,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


特有的魅力。
尤其是那双白色长靴,裹着修长的美腿,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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