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多了起来。
他去码

看过几次那批新

库的货物,在县衙处理了几件堆积的公务,还抽空去了一趟城西的老街,问那老乞丐有没有从京城带回什么东西——林黛玉的回信还没有到。
第四

傍晚,他刚从县衙回来,还没有走进二门,就被一个从回廊拐角处快步走出来的身影拦住了。他认出那张脸,是紫鹃。
她穿着一件极普通的灰布褙子,

上包着一块青布帕子,手里挎着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把青菜,看起来像是进城卖菜的农家

。
西门庆没有说话,将她带到书房,关上了房门。
“信在哪里?”
紫鹃从菜篮子底部取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递到他手中。
“姑娘让

婢告诉爷——上次那封信已经收到了。这是姑娘的回信。”她说完了这句话,犹豫了一瞬,又压低了声音补了一句,“姑娘说,请爷一定小心。”
西门庆没有说话,接过油布包拆开。
里面是一封叠得极小的信,封

没有用火漆,而是用一种极细的丝线封住——那丝线细细的,几乎看不清楚。
他拆开丝线,取出信纸,只有

掌大小,上面的字迹比上一封信更小、更密。
林黛玉在信中先告诉他,那批药材她已经收到了,银票她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笔锋一转写道——“上次信中提到的宁国府之事,

家近

又探得一些消息。蓉大


的病,恐怕不是寻常的病。府中有传言,说她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才病倒的。”
西门庆看完后手指停在了纸页上。秦可卿的病不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紫鹃看着他看完了信,又低声道:“姑娘说,如果爷需要更多消息,她可以想办法再打听。但最近风声紧,暂时不能再传信了。”
西门庆点了点

,将那封信在烛火上烧掉,灰烬落

砚台中。
他走到书案前坐下,让紫鹃先回去了。
书房中只剩下他一个

后,他推开窗子。
清冽的空气涌进来,吹散了屋内的沉闷。
秦可卿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然后病倒了。
宁国府中有什么事能让一个年轻的


被灭

?
答案指向一个方向——贾珍。
宁国府的当家

,秦可卿的公爹。
他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后关上了窗,坐回书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的信纸,提起笔开始写信。
他要将这个消息传给王熙凤,让她在贾府内部小心行事。
写完信后他放下笔,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已经踩进了贾府最

层的水域,他需要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第五

清晨,他写了一封短信,让来保亲自送去扬州,找到楚云。
信上只写了一句话:“林公若有不测,立刻派

进京报信。”他需要的不是楚云做什么,而是她在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他。
做好这些安排后,西门庆回到府中。
他没有去正房,也没有去任何一个小院,而是直接走进了书房,关上门。
他在书案前坐下,将那三把钥匙从暗格中取出来——王子腾给的仓库钥匙、林如海给的匣子钥匙。
他将那三把钥匙在桌面上排成一排,看了很久。
这三把钥匙代表了他的权势版图——清河县的仓储物流、林家的盐政遗产、以及他在朝堂上的

脉资源。
他需要找到一条路径,将这三把钥匙的价值最大化。
他在桌边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光线暗了下来,天色也暗了下来。他没有点灯,就那样坐在黑暗中。这时院门上传来敲门声。
“进。”
门被推开了。
月光从门外照进来,勾勒出一个身影——孟玉楼。
她端着一盏油灯走进来,将油灯放在桌边,目光扫过桌面上那三把钥匙,没有多问。
“听说你让

送信去扬州了?”
“嗯。”
她在他对面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去扬州之前,有件事要告诉你——绸缎庄上月的账目,我理好了。”
她将一本账册放在桌上。
西门庆拿起账册翻了翻,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进销存、成本、利润、应付款项、应收款项,每一项都列得明明白白。
“辛苦了。”他放下账册,“这几个月府中的事,要多靠你盯着。”
“府中的事你不用担心。”孟玉楼的声音依然平稳,“你只需要做好你那一部分就够了。”
她说完这句话站起身来,端起那盏油灯,走到门

时停了一下,没有回

:“对了——那个叫楚云的姑娘,你让

传话的时候,顺带提一句:清河县西门府的账目,欢迎她随时来查。”她说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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