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春梦

桌边坐下。

    潘金莲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这是绍兴新送来的花雕，放了五年了，官尝尝。”

    西门庆端起酒杯喝了一，放下酒杯。

    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看着潘金莲又给他夹了一筷酱牛，动作殷勤得有些过分。

    她的手指在递菜时碰到了他的手背——那一下触碰很短，但她没有立刻收手，停了一息才移开。

    “今春梅去瓶儿院外做什么？”

    潘金莲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将那一筷子牛放进了他碗里。

    她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但依然在。

    “家让春梅去给瓶儿姐姐送一碟新做的桂花糕。官不是说，让家多照应瓶儿姐姐吗？昨儿送了一次，今儿又送了一次，都是新鲜做的。”

    “送桂花糕需要站在院外的桂花树下两？”

    潘金莲的手指在桌沿上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放下酒杯时，目光与他对上。

    “官，家只是……”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委屈的意味，“只是想知道，瓶儿姐姐那边好不好。她有了身子，家怕下照顾不周，想着多留意一些。家没有别的意思。”

    西门庆没有立刻接话。

    他夹了一筷牛，慢慢嚼着，放下筷子。

    “后宅有后宅的规矩。有些事，不该打听的，就不要打听。她那边有吴月娘照顾，有府医看着，你什么心？”

    潘金莲的表在那一瞬间变了——那变化极快，快到如果不一直盯着她的脸根本看不出来。

    她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眉眼的角度也没有变化，但她眼中的那层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吹了一下，暗了一瞬。

    然后她又将它亮了回来——那层光芒又重新亮起。

    她低下，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软意：“官教训得是。是家不好，让官心了。以后不会了。”

    她说完这话，抬起来，脸上已经换回了那副惯常的、带着甜意的笑容。

    她又给他斟了一杯酒，动作殷勤而周到，像是在用行动告诉他——她认错了，她服软了，她不会再犯了。

    但西门庆注意到了她低的那个瞬间——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攥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但她攥得很用力，指甲在木桌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他没有再追问。他端起那杯酒喝了一，然后放下酒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时候不早了，歇着吧。”

    潘金莲的身体在他握住她的手腕时微微颤了一下。

    她抬起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不是抗拒，是一种混合着不甘和渴望的复杂绪。

    然后她低声应了一句：“好。”

    她没有让他动手。她自己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系带，桃红色的布料从她肩滑落。

    她在他面前缓缓褪下了衣物——褙子、中衣、抹胸、裙摆——一件一件，像是在完成一个无声的仪式。

    每一件衣物从她身上褪下时都带着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烛光落在她赤的身体上，那两团在烛光中饱满挺立，尖已经微微硬了，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像是两颗被剥了壳的荔枝，顶端那两粒嫣红的果核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她走到床边，没有躺下。

    她转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弯腰，部朝他高高翘起。

    那截裹在石榴红裙中的腰肢弯成一道饱满的弧线——部圆润而饱满，将裙布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出那两瓣被挤压后的廓。

    她回过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带着挑逗、带着不安、也带着一种“你看，我还是那个最能让你满足的”的宣告。更多彩

    西门庆走过去，没有解自己的衣袍，只是解开了裤腰。

    那根已经硬了——从她在他面前褪下衣物时就已经开始硬了。

    他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她里面没有穿亵裤——从他在她院门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准备好了。

    那处花户已经完全露在烛光下。

    两片大唇肥厚饱满，微微向外翻着，露出内部红色的软。

    花已经渗出了一层，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个处亮晶晶的，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苞。

    花顺着会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汇成一道细微的痕迹，在烛光中闪着亮光。

    他把抵在那处湿润的处，没有急着进，而是先沿着那条缝隙上下蹭了蹭。

    滑过那两片肿胀的唇，沾满了她的花，发出轻微的湿润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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