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春梦

。

    她开始动。

    她的动作与李瓶儿完全不同——更快，更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急切的、像是要证明什么的力量。

    她将他的身体向后推倒在床榻上，然后翻身背对着他，跪趴着。

    这个姿势得更——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处的地方。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着。

    她的脸埋在枕里，但她发出的声音一点也没有被枕挡住——每一下撞击都换来一声高亢的呻吟，那些声音密集而响亮，像是故意要让整个府邸都知道他在她这里。

    那声音中带着炫耀——她是在告诉整个西门府：他来了，他选择了她，她没有被冷落。

    他抽送了几十下后，将她翻转过来，举起了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潘金莲的高来得又急又猛，她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着，花径像是失控了一般收缩着。

    他没有在她的高中停下，继续抽送着，直到他自己的高来临。

    他在她体内了——那滚烫的打在她花的内壁上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那根半软的从她体内滑出时，白浊的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

    她没有立刻去清理。她就那样躺着，大大地喘着气，目光望着床帐。

    西门庆翻身躺在她身边。过了一会儿，他开了：“金莲，后宅有后宅的规矩。你懂规矩，府里就不会有为难你。”

    潘金莲没有说话。她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

    西门庆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潘金莲还躺在他身边，背对着他，呼吸平稳——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他没有惊动她，起身穿好衣袍，推门出去了。

    他从潘金莲院中出来时，晨光才刚刚铺上院中的青砖地。他沿着回廊走了一段路，在拐角处停了下来。

    李瓶儿的院门开着——吴月娘正站在院中，低声代着丫鬟什么。她的侧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声音听不太清楚。

    他没有走过去，站了片刻便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了。

    接下来几，西门府中的气氛比平时安静了几分，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种刚刚建立起来的平衡。

    三后，来保送来了一封从京城来的信。

    信是平儿写的——字迹端正，内容简洁。

    信上说了一件事：王熙凤那边已经查清楚了，胡忠是忠顺王府安在贾府的，目的很明确——打探贾府的经济状况和与宫中元春的关系。

    西门庆看完信后，将信纸在烛火上烧掉了。

    胡忠的底细已经清楚了，但忠顺王在贾府中只安了胡忠这一条线，还是不止这一条。

    王夫与胡忠之间有没有联系？

    那封被动了手脚的林黛玉的信，是王夫的个行为，还是与忠顺王府有关？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而那些信息，需要通过平儿来获取。

    夜色降临时，平儿还没有来。

    西门庆在书房中等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目光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没有点灯，就那样坐在黑暗中，将那柄王子腾送的折扇放在桌面上。

    院门被推开了——脚步声很轻，是一个。

    他听出了那个脚步声——不是平儿的，比平儿的脚步更沉一些，节奏也更快一些。

    一个脚步声走到书房门，停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了。

    月光从门外照进来，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身影——是平儿。

    她站在门，喘着气——她是一路跑过来的。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快步走到他面前，将信放在桌上。

    “爷，让婢连夜送来——宁国府那边出事了。”

    西门庆拆开信，借着月光看了起来。

    王熙凤的字迹比平时潦了几分，像是写得很急：“秦可卿病危。贾珍昨请了城外白云观的道士来做法，但没有任何起色。今午后，蓉大咳了一摊血，府医说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西门庆看完信后沉默了。

    秦可卿——宁国府的蓉大，那个在病榻上躺了许久的子。

    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在贾府的回廊中，远远地看了一眼，只记得她瘦得厉害，锁骨凹陷下去，走在丫鬟前面时腰肢弯折着。

    平儿站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爷要去看看吗？”

    西门庆将信纸折叠起来，收袖中，没有点也没有摇，只说了一声“备马，去宁国府”，然后大步走出了门。

    平儿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月光下，他的背影被拉得很长。

    他从贾府的侧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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