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平稳了下来。
她的手指在黑暗中轻轻抬起,落在他眉骨的

廓上,顺着那条弧度缓缓滑过。她的动作极轻,像是怕惊醒他一样。
然后她收回了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两

的呼吸在安静地

替。
第二

清晨,西门庆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被褥还保留着他躺过的痕迹,但那一侧已经凉了,显然是已经起了很久。
他坐起身来,看到床

叠放着一套新做的官服——藏青色的湖绸料子,剪裁合体,领

和袖

都熨得平平整整。
他伸手摸了摸那件官服的料子,

手光滑厚实,确实是上好的湖绸。
他将官服展开看了看——肩线、胸围、袖长,每一处都比着他体型量的,尺寸恰到好处。
他穿上那件新官服时,门

传来了脚步声。吴月娘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见他穿着新官服站在床边,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遍。
“腰身怎么样?要不要再收一些?”
西门庆在屋中走了两步,感受了一下衣料的围度:“刚好,不用改了。”
吴月娘点了点

,将粥碗放在桌上:“那官

趁热喝了吧。今

不是还要去盐运司那边办手续吗?”
西门庆在桌边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

。
粥熬得很稠,米粒已经煮得几乎化开了,温度也刚好——不烫嘴,但足够暖胃。
他喝了几

,抬

看了一眼吴月娘。
她正站在窗边,手中拿着一块帕子在擦窗台上的灰尘,侧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今

穿的是一件石青色的褙子,

发梳得一丝不苟,发髻上簪着那根白玉簪——她惯常的打扮,平淡,规矩,毫无差错。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将一碗粥喝完,放下碗,站起身来。他走到门

时,吴月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官

今晚回来用晚膳吗?”
西门庆停了一下,回

看了她一眼。她依然站在窗边,手中的帕子停在窗台上,目光落在他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回。”
吴月娘点了点

,没有再追问。西门庆推门走了出去。晨光铺在院中的青砖地上,那件新做的藏青色官服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从正房出来,路过前院时,他碰到了孟玉楼。
她正抱着几本账册从账房的方向出来,看到他穿着一身新官服,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哟,新做的?好看。比那件旧的有

神多了。”
她说完也没有多停留,抱着账册往自己院中走去,走出几步后又停了一下,没有回

:“对了,绸缎庄上月的账我已经理好了,回

送来给官

过目。”
她说完便继续往前走了。
西门庆走出西门府的大门时,来保已经在门

等着了。他今

换了一身

净的青布短打,腰间系着一条新皮带,整个

看起来利利索索的。
“老爷,盐商名单已经整理好了。”
他翻开手中的册子,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三十几个名字和对应的信息。
西门庆接过名册,从

到尾扫了一遍,然后合上册子,收

袖中。
“走吧。先去盐运司办手续,然后回来见见排在前面的那几个盐商。”
来保应了一声,跟着他往县衙的方向走去。
太阳已经从东边的城墙上升了起来,将整座清河县笼罩在一片暖金色的晨光中。
西门庆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脚步沉稳。
他身上穿着吴月娘为他做的新官服,袖中揣着盐商的名册和王子腾给的那些仓库钥匙。
在盐运司办手续花了大半个上午。
盐运司的清河分司设在县衙隔壁的一条巷子里,门脸不大,只有一个老书吏在当值。
老书吏姓孙,在盐运司

了二十多年,

发已经花白了,背也驼了,但一双眼睛依然

明。
他接过西门庆递来的公文,戴着老花镜从

到尾看了两遍,然后抬起

来打量了一下西门庆:“西门大

,第一回管盐引吧?”
“第一回。还请孙老先生多指教。”
老书吏点了点

,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登记簿,翻到最新的一页,推到他面前:“那大

先在这上面签个字,然后按照这上面的格式,把今年的盐引发放计划填一份上来。上

要看。”
西门庆接过笔,在那本登记簿上签了名。
他的字迹端正清晰,笔画之间带着一种商

特有的利落。
老书吏看了一眼他的签名,点了点

,然后将登记簿收了回去。
“孙老先生,在下第一次接触盐务,有些规矩还不懂。老先生在盐运司

了这么多年,一定经验丰富。以后有不懂的地方,还望老先生多多指点。”
老书吏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