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春梦

都到位，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婢袭，奉之命，来伺候西门大。”

    她的声音平和温顺，没有鸳鸯那种隐含的抗拒，也没有平儿那种任务式的认真——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个感的服务意识，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做了无数次的事。

    西门庆没有急着碰她。

    他端着茶杯喝了一，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缓缓扫过。

    袭的身形在浅色的褙子下勾勒出一个温润的廓——不是那种的美，而是一种让看着觉得舒服的、没有攻击的柔和。

    “你是宝玉房里的？”

    “是。婢在宝玉房里当差。”袭的回答简洁而准确，没有多余的解释。

    “王让你来，你便来了？”

    袭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下，然后抬起，依然平和：“的吩咐，婢自然听从。”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既不显得委屈，也不显得热切——她只是接受了一个安排，并将这个安排执行到底。

    西门庆从她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绪——她不是像鸳鸯那样在压抑抗拒，而是真的没有任何绪波动，伺候谁对她来说，似乎都是一样的流程。

    西门庆放下茶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温热，在他的掌心中没有任何挣扎或僵硬。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身体的重心更稳定一些，像是一个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并且已经准备好的。

    他没有将她拉到身边，而是先隔着那层浅色的布料，用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脉搏平稳，不像平儿那次跳得那么快——袭的心跳很稳，像是她的绪一样，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扰。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上，经过肘弯，最终落在她的肩。然后他解开了她的褙子。

    浅色的褙子从她肩滑落。

    她的动作没有停顿——她自己将中衣的系带也解开了，然后转过身去，让抹胸的系带露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配合的姿态，不主动，也不抗拒，只是让他的动作更加方便一些。

    西门庆没有让她自己解完。他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到抹胸系带时，将她的手腕握住了。

    袭的手在他的掌心中停住了。她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西门庆松开她的手腕，自己伸手解开了抹胸的系带。那根系带很细，在他的指尖松开后，抹胸从她胸前滑落，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那两团在烛光中露了出来。

    袭的身体与鸳鸯不同——鸳鸯的身体带着一种紧绷的、对抗的力量感，而袭的身体是柔软的、顺从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说“请便”。

    那两团饱满而柔软，白净，晕是浅褐色的，已经微微硬了，挺立在空气中，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的站姿没有变化，依然笔直，双手依然握着放在身前，像是那两团的露并没有影响到她的仪态。

    但西门庆注意到她呼吸的节奏变了——从平稳的呼吸变成了浅而快的换气，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明显，那两团随着她的呼吸在烛光下微微颤动着。

    他没有急着碰她。他先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触了一下她左边那颗硬起的蓓蕾。

    袭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与她的意志无关。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给出了回应。

    他的手指夹住那颗蓓蕾，轻轻揉了揉。

    袭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一下——然后继续，比方才更急促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像是在调整呼吸的节奏，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以前伺候过吗？”

    “伺候过。”袭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气息有些不稳，“宝玉……有的时候……会……”

    她没有说完，但西门庆已经懂了。袭是宝玉房里的，宝玉那个年纪的少爷，对房中的事难免好奇——她是他第一个用来“练习”的。

    他的手指顺着她胸的廓缓缓下滑，经过柔软的，经过肋骨的界处，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裙腰的边缘。

    袭的身体在他的手指经过那一片片皮肤时微微颤抖着。她依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握的双手，指节泛白。

    他的手探了她的裙摆中。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光滑细腻，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动着，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触到了那处最私密的——她的花户已经微微湿润了。

    花渗出，沾湿了那两片唇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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