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春梦

阵地轻颤着，那根半软的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小白浊的体。

    那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没有伸手去擦那些流出来的体，就那样让他留在自己体内。

    “以后的账目，都给家管了？”她没有抬起，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的位置传来。

    “嗯。”

    她在他的肩窝里蹭了蹭——那只是一种无意识的动作，像一只找到了舒适位置的猫，在用脸颊确认那个位置的温度和柔软度。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胸上，指尖蜷曲着，松松地握着那一小块衣料，像是怕在睡梦中也会被风吹走一样。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胸在他的手臂上缓缓起伏着，那张被烛光映着的侧脸廓也渐渐柔和了。

    屋内的烛火还在跳动着。

    西门庆没有叫醒她，也没有抽出手臂。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那里，能感受到她的睫毛时不时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轻轻扫过——那是她快要睡着时眼皮微微颤动的反应。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了下来，胸在他手臂上有规律地起伏着，一下，两下，三下——像水一样平稳。

    她的手指还松松地握着他胸的那块衣料，指尖在布料上微微蜷曲着。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