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春梦

廷的盐引发放。

    两名盐商话里话外在试探西门庆的底细——问他从哪里来、在清河县做什么买卖、与蔡太师是怎么认识的。

    西门庆一一作答，该说透的说透，该留白的留白，既不让觉得他藏着掖着，也不让觉得他底牌尽露。

    林如海坐在主位上不时一两句话，看似在调节话题节奏，实则在观察西门庆应对这些老江湖时的分寸和手段。

    一顿饭下来，他的表虽没有什么明显变化，但给西门庆斟酒的次数比倒酒给那两个盐商多了两次——这是一个极细微的信号，如果不是西门庆一直在留意他的动作，几乎察觉不到。

    宴散后，客们陆续告辞。

    林如海留了西门庆一步，在廊下对他说：“明我让送几本扬州盐务的旧档到你客栈里，你先看看，心中有数了再说。”

    西门庆应下，心中明白——这算是过了第一关。)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他走出林府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刚走出巷，一个穿着青布衣裳的小厮迎了上来，朝他行了一礼：“西门大官，林大吩咐小的送您回客栈。”西门庆看了一眼那小厮身后停着一顶小轿，没有推辞，弯腰上了轿。更多彩

    轿子七拐八绕，走的却不是回客栈的路。

    西门庆在轿中感觉到了方向不对，但他没有掀帘子问。

    既然林如海安排了轿子，就不会害他，应该是另有安排。

    果然，轿子在另一条巷子中停了下来，那小厮掀开轿帘，轻声道：“大官，到了。林大吩咐，让您今晚在这里歇息。”

    西门庆下了轿，抬看了一眼——是一处独门独户的小院，门脸不大，门挂着一盏灯笼，灯笼上没有任何标识。

    他推门进去，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净齐整，正房的窗中透出暖融融的灯光。

    他推门走进正房时，脚步顿了一下。

    房中站着一个年轻子，正背对着他在整理床铺。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条淡绿色的汗巾，将那截腰肢勒得极细。

    她的身量不高，但身段比例极好——腰以下陡然丰腴起来，部的曲线在裙摆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圆弧，将布料的纹路绷得微微发亮。

    从背后看，她的腰身与部的对比格外分明，像一只被收束过的细腰花瓶，曲线流畅地从肋骨向外舒展，又在腰际骤然收紧，然后猛地绽放成两瓣饱满的弧线。

    她听到门响，转过身来，朝西门庆福了一礼：“婢楚腰，奉林大之命，伺候大官。”

    她的声音不大，软糯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甜意，不是那种刻意掐着嗓子的娇嗲，而是一种听了让觉得舒服的清甜。

    她说话时微微低着，但那一低的瞬间，眼波从他脸上扫了一下——就那一下，西门庆就看出来了：这不是普通的丫鬟，这是林如海特意安排的扬州瘦马。

    扬州瘦马，从小被买来养在闺中，调教琴棋书画、仪态步伐、侍奉枕席。

    她们不便宜，也不是随便什么都能见的。

    林如海把这个安排到他房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是被接纳了。

    西门庆没有说话，在桌边坐了下来。

    楚腰走到桌边，提起茶壶给他斟了一杯茶，动作不急不缓，斟茶时手腕微倾，茶汤一线注杯中，没有溅出一滴。

    她将茶盏双手奉到他面前，指尖没有碰到杯沿。

    西门庆接过茶盏喝了一，放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安静地站在他面前，呼吸平稳，胸前的廓在藕荷色褙子下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那两座峰峦被褙子裹着，形状浑圆饱满，在烛光中投下一片柔和的影。

    “你叫楚腰？”他开问道。

    “是。”她轻声应道，“楚是楚地的楚，腰是腰肢的腰。”

    “谁取的名字？”

    “教坊的妈妈取的。她说婢的腰好看，就取了这名。”

    西门庆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腰间——那截腰肢被汗巾勒得极细，从上到下呈现出一种流畅的收束感，像一把被巧匠心削出的琵琶。

    他伸手，指尖触到她腰间汗巾的系带处，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下面肌肤的温度和腰肢的柔软。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下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那是受过训练的身体反应，知道什么时候该紧张、什么时候该放松，每一寸肌都像是被用尺子量过一样，恰到好处地控制着。

    “林大让你来伺候我，你知道该怎么伺候吗？”西门庆问。

    楚腰没有用语言回答。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像是一片刚摘下的花瓣落在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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