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在东跨院花厅的青砖地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微尘,在光线中缓缓飞舞,像是一场无声的雪。
潘金莲来的时候,那道光恰好打在她身上,将她那件石榴红的褙子照得鲜艳欲滴,像是一团流动的火焰从门

烧了进来。
李瓶儿从窗边站起身来,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她认出了那脚步声,那是一种带着攻击

的、像是踩在鼓点上的步伐。
她

吸了一

气,在脸上挂起一个得体的笑容,迎了上去:“姐姐来了,快请坐。”
潘金莲跨过门槛,目光在李瓶儿身上扫了一圈——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刚送到她面前、她还没决定要不要的货物。
她的嘴角挂着笑意,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像是一层薄薄的冰,覆盖在

不见底的水面上。
“妹妹这院子真清静。”潘金莲在椅上坐下,姿态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裙摆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和绣着蝴蝶的绣花鞋尖,“清静是好事,可太清静了——男

反而不

来。”
李瓶儿在她对面坐下,双手

握放在膝上,微微垂着眼帘,没有接话。
潘金莲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她站起身来,在花厅中缓缓踱步,手指从桌面上滑过,从花瓶边缘滑过,从窗棂上滑过——像是在用自己的指尖丈量着这片属于李瓶儿的领地。
她停在窗前,推开窗户,午后的阳光涌进来,将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

廓。
她转过身来,背着光,那件石榴红的褙子在逆光中变得几乎透明——胸前那两座饱满的峰峦的

廓清晰可见,腰肢纤细,

线圆润,每一处曲线都在光线的勾勒下纤毫毕现。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而有力,踩在青石板上的节奏不紧不慢——是西门庆。
潘金莲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快步迎向门

,动作又快又急,裙摆在地面上拖曳着,像是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猫。
她在门

和西门庆相遇,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他的手臂,身体贴了上去,将他拉进了花厅。
“官

来了!真巧,

家正和瓶儿妹妹说起官

呢!”她的声音甜得像是一勺倒进温水中的蜂蜜,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让

无法拒绝的热

。
西门庆的目光在花厅中扫了一圈,看见了站在窗边的李瓶儿,又看了看紧贴在自己手臂上的潘金莲。
他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潘金莲将他拉到桌边坐下。
潘金莲坐在他身边,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那件石榴红的褙子在她动作间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


的沟壑。
她拈起一块桂花糕送到他嘴边:“官

尝尝,

家一早起来做的。”
西门庆咬了一

,点了点

。
潘金莲将那半块被他咬过的桂花糕放进自己嘴里,咀嚼时舌尖在唇边轻轻舔过,目光却一直看着李瓶儿——那目光中带着一种赤


的挑衅。
她缓缓站起身来,双手搭在自己褙子的领

处,指尖勾住布料边缘,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件褙子从肩

褪下。
石榴红的布料无声地滑落,堆积在她脚边。
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她赤

的上半身完全照亮——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

血脉贲张的身体,肌肤雪白光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用最细腻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
胸前那两座峰峦饱满而挺翘,骄傲地挺立着,像是一对被惊扰的白鸽,在她的呼吸中轻轻颤动着。

晕是淡

色的,像两片初绽的桃花瓣,中央的蓓蕾颜色稍

,在阳光下微微凸起着,像是两颗嵌在花瓣中的红宝石,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李瓶儿的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但她发现自己做不到,那种冲击力太强了,像是被一记无形的重锤击中了胸

,将她的视线牢牢地钉在那个场景上。
潘金莲走到西门庆面前,分开双腿,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赤

的胸

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他那件衣服,两团柔软的丰腴紧紧压在他身上,被挤压成两个扁平的弧度。
她仰起

,在他耳边轻声道:“官

……想

家了吗?”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衣襟,探

其中,抚摸着他温热的肌肤。
低下

,嘴唇沿着他的喉结缓缓向下,一路吻过他的锁骨,吻过他的胸

。
她的手到了他腰间,灵活的手指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
李瓶儿站在原地,进退不得。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