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金瓶春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章 玉楼春晓(第8/9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他后背的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泛红的划痕。

    高的余韵尚未退去,他已经开始加速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更重,她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颠簸着,被褥被揉成了一团麻,她缠在他腰间的小腿在微微颤抖,脚趾蜷曲又舒张。

    他也到了极限,身体猛地绷紧——他的脊椎绷得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块肌都在那一刻达到了最大的张力——然后一滚烫的白色浊从处涌而出,狠狠地进了她花心的最处。

    那一瞬间,两的身体同时绷紧,同时到达了顶峰。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体在她体内溅、扩散、被她的花谷一点一点地吸收,像是涸的河床终于等来了久违的雨水,每一寸泥土都在贪婪地汲取着水分。

    她的花谷还在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将他的华更地吸体内。

    那些白色的体混合着她自己的花,从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缓缓流淌,在身下靛蓝色的被褥上晕开一大片色的、湿润的、混杂着白色浊的痕迹——像是一幅用体绘制的抽象画,记录着这场欢的激烈程度。

    两同时瘫软下来。

    西门庆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他的心跳隔着胸膛传递到她的身体里,和她尚未平复的心跳织在一起——两颗心以不同的节奏跳动着,在她的体内共鸣,像是在合奏一首凌却真实的曲子。

    汗水从他的额滴落,落在她的锁骨的凹陷处,在那里汇成一小汪浅浅的水洼,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芒。

    孟玉楼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痉挛着——那是高过后残留的余韵,像是一颗被投水中的石子,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久久不能平息。

    她的手指从他的背上滑落,无力地搭在身侧。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整个像是一朵被雨浇透过的花,枝叶凌,花瓣上挂着水珠,却有一种被滋润过的满足和饱满。

    过了许久,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

    那一瞬间,两都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一个是被释放后的轻松,一个是空虚骤然降临后的失落。

    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体从他的顶端和她花瓣间牵出一道黏稠的丝线,在烛光中闪了闪,然后断裂,滴落在身下已经面目全非的被褥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

    她的花谷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处一张一合,像是一朵在呼吸的花——吐出一些混合着白色的体,顺着花瓣滑落,在身下的被褥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黏稠的、蜿蜒的痕迹,像是被随意挥洒的颜料,在靛蓝色的画布上画出没有规则的图案。

    他没有离开,而是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温软而沉重,像是一团被太阳晒透了的棉絮——高后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骨骼的支撑,软得像是没有骨一般。

    她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欲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而温暖的气息,像是森林中湿的泥土和青混合的气味,原始而真实。

    她伸手拉过被子的一角,盖住了自己露的身体——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一个习惯的遮掩,即使刚刚还在他的身下完全敞开,事后的她依然需要一层薄薄的布料来隔开自己和世界。

    然后她将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官……”过了许久,她才开。

    她的声音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慵懒,像是刚从一个沉的梦中醒来,“李瓶儿的事……家会继续查。等有了确切的消息,再禀报官。”

    即使在高之后,在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的时候,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她用最短的时间从欲的余韵中抽离出来,回到了那个冷静、务实、明的管账的身份。

    西门庆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从她的颈椎开始,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滑到尾椎,再原路返回。

    她的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地在他指尖下被数过,每一节都圆润而清晰,像是一串被串在丝线上的圆珠。

    她的肌肤光滑而温热,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发烫,散发着欲过后特有的那种余热——那种热不是被炉火烤出的热,而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像是血在燃烧后的余温。

    “还有一件事。”孟玉楼又开了,声音平稳了许多,“家听说……三后,李瓶儿就要进府了。”

    她的语气平淡,像只是在陈述一个时间安排。

    但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停顿了一下,那短暂的停顿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在沉默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涟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