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殒

心这锅沸腾的热粥形成了某种讽刺的对照。

    而在会议中心内部，铺着蓝色地毯的长廊上，我与第三军团的军官们仍然面对面站着。

    刀疤脸中将的光剑虽然收起来了，但他那双陷在眉骨下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我，嘴角那道旧伤疤在肌的微微抽动中扭曲成一条丑陋的弧线。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大概是一句威胁或嘲讽——但外面的广播声和警笛声实在太大，他没来得及说出，就被一阵突然响起的、从长廊尽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打断了。

    一个穿着第三军团中尉制服的年轻军官从内厅方向跑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极度困惑、欲言又止的复杂表。

    他跑向刀疤脸中将，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刀疤脸中将那双铁灰色的眼睛骤然瞪大了——那个表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加罕见的、被称为“不敢相信”的绪——然后他整张脸都沉了下来，嘴唇闭上又张开，最终只吐出了一个从牙缝中硬挤出来的音节。

    “知道了。”

    他转向他身后的将官们，做一个不容置疑的手势，示意所有全部退到大厅外去。

    少将张了张嘴似乎想抗议，但被他用一个更凌厉的眼神压了回去。

    二十多个第三军团军官在几秒内全部转过身，跟在刀疤脸中将身后，迈着明显不愿但服从命令的步伐，沿着长廊反向撤离。

    他们走过我身边时，少将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那种鄙夷还在，但鄙夷之下多了一层更复杂的忌惮。

    长廊突然空旷了。

    安德罗斯和林坚毅各自松开了握在武器上的手，四名特工也终于放下了等离子冲锋枪。

    广场上的警笛还在响，广播还在反复播放疏散警告，全息屏幕上的三角恋分析还在继续。

    但在会议中心内部，通往内厅的路至少暂时通畅了。

    我整了整军装的袖，迈步向内厅走去——母亲和哈德良，还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后面。

    几分钟后。

    我站在会议室的门，厚重的合金大门在我身后无声地闭合，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某种终局宣告般的压闷响。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母亲的星尘花香水，哈德良的军用古龙水，以及一种更原始的、属于体的、带着温度和湿度的气息。

    这几种气味纠缠在一起，在空调系统的微风中打着旋，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整间会议室笼罩在某种令窒息的暧昧之中。

    这是一间私会议室，面积不大，大约只有四十平方米，但每一寸空间都被心设计过。

    墙壁覆盖着色木质面板，上面挂着几幅抽象画作，色彩在暗红色与蓝之间游移，像凝固的星云。

    天花板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灯光被调暗到了最柔和的暖金色，在木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宽得足以容纳四个并排而坐，此刻却只坐着两个——准确地说，是一个坐着，另一个坐在他的腿上。

    母亲跨坐在哈德良元帅的大腿上。

    她的背对着门，但她的身体曲线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清晰得令心悸。

    那件午夜蓝的华丽礼服，那件她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穿好的、用态金属与丝绸混合物裁剪而成的艺术品，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它原本的形态。

    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以上，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膝盖以下仍然套着那双午夜蓝的高跟鞋，鞋面上缠绕的金色细链在灯光下闪烁。

    裙子背后的拉链被完全拉到了腰际，整件礼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腰链上，将她整个上半身的背面完全露出来——那是一种令窒息的景象，从她修长的后颈，到她光洁的脊背，再到腰窝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每一寸肌肤都在暖金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胸衣是黑色的，蕾丝质地，细密的纹路在低光下若隐若现，与礼服的蓝色形成强烈反差。

    那胸衣极薄，薄到几乎只是象征的遮挡——从背后的视角可以看到它的肩带极细，绕在她修长的脖颈后侧，然后在背中央叉，最后围绕到她胸前。

    胸衣的下缘勒进她丰硕的房下方，将那双巨向上托起，使得沟从任何角度看去都更加邃。

    实际上，我甚至怀疑她穿的不是“胸衣”，而是某种趣用品——那轻薄的蕾丝看起来无法真正遮掩任何东西，只是一个挑逗的视觉符号。

    哈德良的军装外套被扔在沙发扶手上，白色衬衣的领解开了三个扣子，露出瘪但仍然结实的胸膛。

    他的双手正忙碌着，一只覆盖在母亲的胸前，另一只消失在裙摆处。

    我站在门，能清晰地看到那只苍老的手的廓——手背上是褐色的老年斑和突起的青筋，手指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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