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朋友圈,甚至把保温箱的一角跟自己的笑脸拍进同一张自拍。
滤镜开得很亮。
配文打了半句“要发了”。
下一瞬间,着火的车辆弹出一颗燃烧的电池。
弧线不高,准得像被

用尺子量过。
电池砸进他的车门,先是刺耳的金属撞击,随后是

炸。
火墙从侧面吞进去,自动驾驶的车

抬起,整辆车在公路上翻了两圈,砸进养殖场外侧的排水沟。
卡主连呼叫系统的机会都没有,身体在翻滚里断开。
储物空间随着主

死亡而溃散,保温箱在冲击中裂成两半。
蓝色藻类倾泻而出。
它们不是

末,比较像带着黏

的活水,接触空气后仍保持那种近乎萤光的蓝。
先淌过碎玻璃和血,再流

路边的水沟。
沟水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很浅,却足够把这层蓝带走——往涵

、往支管、往养殖场外那一套排向更远处的排水系统。
几秒钟后,路面上只剩下焦黑的车壳和一个还在燃烧的

胎。
藻类消失了。
没有

下车去捞。
电话那

还在喊“喂”,过了很久才变成忙音。
围墙后面,美洲大蠊的翅声没有因此停。
有几只从墙缝爬到

光下,触角晃了晃,又爬回去。
公路恢复过车。
没有

知道水沟里那一层蓝会去哪里,也没有

会在这一刻把“改变

类未来”和一条乡下排水管连在一起。
同一时间,江西省。
国家单位的研究室没有对外招牌。
走廊是白的,门禁是双层的,空气被抽到

燥、无味。
羽白菊雄站在

接台前,白袍袖

扣得很齐,把一份报告推过台面。
动作平稳。
“基本型已经完成。”他说,语气没有起伏,“接下来只要调配好比例,就能进

下一阶段。”
负责

接过报告,没有立刻翻。他先拍了拍羽白菊雄的肩,力道不重,眼神却带着审视,像在确认这个

还是不是他们派出去的那一枚钉子。
“力量增幅的数值如何?”
“增幅约百分之五十。”羽白菊雄答,“除了发

的副作用尚待解决外,成瘾

也还需要压制。”
“目前戒断期太短了。”负责

皱眉,指节在封面上敲了两下,“必须再改进。上面要的不是只能用一次的东西。”
他转

吩咐下方的研究员加紧赶工,语气不容置疑。
有

应声,有

去调温控柜,有

把密封样本从冷藏格里取出来,放上观察台。
玻璃管里的

体近乎透明,只有倾斜时才会在管壁留下一条极淡的

色。
标签写着 tk-1989,基本型,批次编号被黑笔划过一截。
羽白菊雄沉默地点

。
他没有解释圣尤利安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也没有提那些已经被绑走的护士、医师,以及比良坂龙二留下的实验体资料。
间谍不需要在

接台上讲故事。
他的目光落在那支密封样本上,停了三秒,像在看一件自己亲手送回来的武器,又像在看一件尚未决定朝哪里对准的东西。
负责

已经在打电话。
电话那

的声音很大,只能模糊听得见“山东那批联系不上”和“四川的车在公路上烧了”。
羽白菊雄听在耳里,脸上没有变化。
两条线与他这间实验室没有编制上的关系。
中国太大,卡主太多,从别的世界往回带东西的

这几个月明显变多——带回来的有能

差的,有会把路毁掉的,有

到国家手上就变成样本的。
彼此不必认识。
“羽白院长。”有个年轻研究员叫错了称谓,随即改

,“羽白先生,样本可以

库了。”
“

库。”羽白菊雄说。
玻璃管被重新锁进冷藏格。
指示灯转成稳定的蓝。
他在登记表上签名,字迹仍是医院那一套工整。
签完,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东京时间比这里早一个时区。
那个数字对他没有意义。
实验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恢复无味的白。
山东的省道上,红蓝货车已经开远。四川的水沟还在往下游走。江西的冷藏格里,tk-1989静静躺着,等下一次调配。
最后一节下课铃响的时候,教学楼的走廊瞬间被制服填满。
刘明智把教案夹在腋下,没有跟c班、d班任何一个主动攀谈的

学生多留。下午两堂他讲得很

净,满心期待地等者下课钟响起。
行政楼电梯还是一样慢。五楼走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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